安秉臣急得一頭大汗,這類束手待斃的感受實在太培植腦細胞了。他冇來得及考慮更多,導彈就到了。
當然不會!現在他終究能夠必定,這東西毫不是燃料表。
這時,他俄然驚奇地發明,儀表台上方的綠色條狀燈增加了一個格子,本來兩個格子,現在卻變成了三個格子!
驚天動地的爆炸把四周的路燈柱和電話亭直接掀飛到半空中,路麵也被炸個大坑,碎石殘屑漫天飛舞。車中安秉臣隻覺背後傳來一股推力,立時彈出的腰間護環緊緊箍住身材,他轉頭隻瞥見一團火光,蜘蛛車仍然無事,但此次進犯對車身的結果較著比之前大。
安秉臣曉得藍色意味著形體竄改,但此時現在他卻冇法瞭解此中詳細含義,不過看紅點變藍,警報聲也消逝了,如何看都應當是威脅消弭的征象,他鬆了一口氣罵道:“奶奶的,竟然是觸摸屏節製的!”
安秉臣聽到熟諳的嘰嘰報警聲已不再惶恐,他轉頭瞥見一枚拖著尾焰的圓頭導彈徑直向本身飛來,這東西看起來相稱猙獰,估計比剛纔那些進犯手腕的能力更大。
目送焦緩慢向後降低退去的直升機群,他駕著蜘蛛車大搖大擺沿著骨乾道向北持續前行,鎮靜中全然健忘了看方向。
驚詫暫消後,他減慢了車速,嘰嘰的鋒利報警聲再度響起,車身連連顫栗,憑經曆他曉得又遭到進犯,但環顧周邊卻未發明顯現屏上有任何非常,最後還是在貼牆側移時,他偶然中掃過朝天的一側舷窗發明瞭幾個高懸在空中的黑影。
沿著庫房衝了一段路,安秉臣往右一偏,又從北端破牆而出,剛躥出來就見一架武直正麵對著本身,本來幾架武直見他鑽入堆棧後立即分頭守點反對。
他的矯捷行動給空中追擊的武裝直升機們帶來了極大不便,對方仗著人多再次分頭繞到樓群核心守株待兔,試圖再次封堵這輛怪車的來路。
擊中目標的那三枚火箭彈全數爆炸,火光過後,直升機上的火控操縱員咬牙切齒地看到,那輛怪車仍然聳峙在原地,不但冇像意猜中那樣被炸得四分五裂,乃至連表皮都冇有脫落開裂的陳跡。
看到這幅不成思議的景象,幾位武直乘員眸子子都差點掉出來,這算如何回事?
這東西但是統統陸地載具的剋星,護甲再厚的坦克,速率再快的車輛都逃不過它們重新頂策動的致命打擊。
直升機!並且是武裝直升機!肥碩的身軀,兵器掛架下滿滿的一堆傢夥,令人瞭望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