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正法這些人,請把他們交給我。”安秉臣扭頭望著休曼。
這個時候,義兵步隊裡有位角鬥奴打扮的茲克人俄然嚷了起來:“我認得他,這不是阿誰領著我們與庇盧將軍彙合的番邦客嗎?看他臉上的烙印,他也是我們的人!我親眼瞥見他殺過弗萊岡人!”
“時候告急,叢林之子必須在一小時內做出決定。”安秉臣回望著主席台上仍然朝這邊張望的叢林之子們:“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聽起來,你彷彿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安秉臣冇有說話,僅報以一個淡然淺笑。等兩位叢林之子分開後,他背動手在被炸得滿目蒼夷的大角鬥場內轉悠。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這裡作為一名角鬥奴為存亡而奮力拚搏。即便是現在,他仍然記得那些獅頭犬口中噴出的腐臭氣味,以及敵手的鮮血濺落在本身皮膚上帶來的詭異暖和。
固然庇盧將軍帶領的義兵軍隊終究占據了城西的守軍虎帳,但這座都會裡仍能不時聽到槍聲,入夜以後街麵上就是一個極度傷害的叢林天下。在打擊虎帳的戰役中,庇盧將軍喪失了將近三分之二的兵力,這也直接導致了他冇法節製整座都會。
“叢林之子在上!請等一等!”安秉臣不假思考地衝了疇昔,攔在這隊人前,跟帶隊的義兵頭子搭話:“這是些甚麼人?為甚麼要處決他們?”
“我必必要奉告你們,有一支弗萊岡人的艦隊正在朝這裡開來,那是臭名昭著的暗中軍團,這些屠夫將毀滅全部茲剋星,包含這裡的叢林、山川、湖泊、陸地,以及茲克人、波金人、高加利人,乃至董事局的弗萊岡老爺們!”
那位身材魁偉的義兵頭子不屑一顧地瞪著安秉臣:“他們是茲克人中的叛徒,寧肯向弗萊岡人出售本身的靈魂和*,也不肯為本身的同胞而戰役!我奉叢林之子的號令,要將這些傷害的敗類送到他們該去的處所去!嗯……你又是甚麼人?”
安秉臣聽得莫名其妙,他指著五花大綁的司康問道:“這個茲克人也是角鬥奴,他曾經和我們一同接受著西諾的皮鞭,現在如何成了叛徒?”
一陣鼓譟聲從入口內裡傳來,安秉臣從傾塌的幾根立柱裂縫中望出去,看到內裡的義兵押著一群即將被處決的犯人顛末廣場。
“你們能夠逃竄,跑出城去,跑進叢林,跑到群山當中。但是,你們躲不掉。董事局防衛軍的軍隊隻會殺死造反的角鬥奴,但暗中軍團卻從一開端就籌算要毀滅這個天下,這類事情他們已經乾過很多次,冇有一次例外。當全部茲剋星遭到毀滅時,你們不管躲在那裡,成果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