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李元霸乃是不世的豪傑,天生的煞星。揚州城外,四明山下,他僅憑手上一對八百斤重的擂鼓甕金錘,單槍匹馬便殺得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共一百零八萬雄師丟盔卸甲哭爹喊娘……”
前麵開車的兄弟一晃方向盤,從大傻中間掠過。楊三恰好翻進車廂,探頭出來抽出那隻本來屬於孫黑鯊的小砸炮,對著近在天涯的大傻連開了三槍。
“彷彿是開山的火藥,這幫孫子忒狠啊!”前麵傳來花臉的嘀咕聲。
華庭小區是楊三住的處所,他弄到槍和糧以後立即招攬了一幫青壯,權勢敏捷收縮到四十多人。
這些人的頭盔竟然是工廠裡的橘色安然防護盔,看來真是奉天汽車製造廠的工人!
但現在如何悔怨都晚,庫房裡殺了人,留了現場,也不成能有下次機遇,隻要儘儘力,能搬多少算多少了。
又扛兩趟後,統統人都累得不可。花臉神采發青嘴唇發白,彆的那兩個兄弟也脫了力,白手走路都閒逛。這些出租車司機不是真正的重體力勞動者,平常菸酒不竭,事情餬口規律混亂,身材本質並不過硬。
工人們敏捷衝進斷牆,此次他們再冇有碰到像樣的抵當,院內不竭傳出稀稀落落的槍聲。
“龍哥,你歇口氣,讓我來!”花臉看到楊三一瘸一拐出去,本身扛上一袋大米,身形一挫,堪堪穩住後遲緩地向外摸去。
“戰役工人結合會?”他從未傳聞過道上有如許的幫派。
三趟不到,每小我頭上都是熱氣騰騰,出了一頭大汗。
四小我連滾帶爬衝到前麵院牆那邊,楊三把槍丟進卡車裡:“你們開車,我去掃尾!”
不過,那也是他獨一的機遇。比及東西全弄上卡車,恐怕也是孫黑鯊對他脫手的時候了。
“龍哥,那些糧食甚麼時候……?”額頭上有六條刀疤的花臉一向惦記取庫房裡那些米麪,他家裡的經濟前提最寬裕,楊三統統的兄弟裡就數他被餓得最慘,本來精瘦的人半年不到足足縮水了一圈。
黑暗中能夠聽到很多人被刺刀穿胸時收回的淒厲慘叫。
“最後一趟,再弄幾支槍!”
“好!走,龍哥,早就盼著乾一票了!要不老憋在這小區裡,都他媽要生鏽了!”新入夥的一幫黃毛仔群情激昂,實在他們真正想的是找個能放槍的靶子。平時楊三對他們節製得很嚴,刀棒之類的冷兵器隨便給,但槍隻給空槍不給槍彈,隻說要上場的時候才發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