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聯盟的那位連長正幸虧三樓,看到這景象大驚失容,端平突擊步槍掃倒三人後很快打光了槍彈。存亡關頭,他的行動極其敏捷,直接丟下步槍,又抽出腰間的侵占手槍,退後半步避開第四人劈來的斧頭,接連三槍把敵手打得腦漿迸裂,倒栽下台階。
謝長青的衝鋒激起了前麪人的血性,統統鬼奴軍的士卒們都拔出腰間冷兵器,像瘋子一樣接二連三湧上樓道,嘴裡同時收回震天的狂嗥。
“弟兄們打得如何樣?”
“服從,大帥!”這位連長纔剛說完話,就瞥見路口那輛足肢戰車前麵有個年青的黑衣兵舉起右臂指著本身這個方向,嘴裡彷彿在高喊著甚麼。
黑衣人們臉上的笑容暢快淋漓,彷彿堆集多年的心願獲得滿足以後產生的由衷愉悅,這類奇特的猜測讓手持望遠鏡的連長打了個寒噤,他從冇有見過如許的軍隊。
“留就留,就算冇足肢戰車,我們還是能拿下大帥府!”王彥斌大吼一聲,氣勢如虹。
黑衣兵們打倒仇敵後卻冇有罷手的跡象,他們持續揮動著斧錘踐踏著那些掙紮抽搐的軀體。連長從望遠鏡裡瞥見,一條不知是誰的胳膊被生生剁下,甩飛到路邊花壇裡。然後,他又瞥見一顆人頭沿著公路咕嚕嚕滾出去老遠,最後被一輛丟棄的摩托車擋住。
“那些黑衣兵這麼牛?”聽到對方的語氣不像開打趣,燕滄海皺起了眉頭。
一名自在聯盟金湯營的連長趴在招商銀行大樓樓頂,用望遠鏡察看著數百米外路口花圃的狠惡戰役,同時用步兵電台向燕滄海直接彙報。
按照安秉臣親身定下的端方,隻要鬼奴軍總管死了,不管何種啟事,統統鬼奴軍都要給他陪葬,冇有任何前提,冇有任何例外。
跟在謝長青前麵的有兩名鬼奴軍兵士,他們避開了抱著仇敵滾下去的謝長青,同時扔脫手中的鐵錘和斧頭,各自擊殺一人,但這兩位也隨即被樓上的自在聯盟兵士開槍掃倒。
王彥斌點點頭,他信賴仇敵絕對不比本身傻,這是為將者最根基的本質。
自在聯盟的兵士們壓根冇有推測敵手如此放肆,竟然毫不顧忌主動兵器的火力,徑直衝了上來搏鬥!幾小我一時候惶恐失措,讓謝長青打了個措手不及。
“跟他們玩命乾,奶奶的!冇有那些棺材車撐腰,他們甚麼都不是!”連長一邊給本身的部下打氣,一邊摘下背後的突擊步槍,籌辦身先士卒投入戰役。他本來就是從身經百戰的自在聯盟老兵裡汲引發來的軍官,對於火線上的存亡廝殺既不陌生,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