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秉臣把視野從阿誰被教官一腳踹翻在地的猿人學兵身上轉開,回過甚來看著集會大廳中心的環形巨桌。
全部軍團內部的職銜晉升、福利報酬全都與文明課成績掛鉤,統統新學兵一概強迫插手文明課,終究考覈未能滿分通過者全數打回重學。
“一小我,一艘星艦。”塞巴多提喃喃自語道。
通過對藍旗學院三位弗萊岡學者的審判,以及在諾瓦幫忙下對董事局星艦導航體係的研討,安秉臣已經曉得,茲剋星係間隔陶圖格聯盟節製的星域邊陲另有八萬光年之遙。進入聯盟節製星區後,還要顛末現在由辛克人全麵占據的遮莫星係,再飛上十多萬光年,然後才氣到達以多數會為核心的陶圖格聯盟骨乾航路地區。
桌麵上一台新嶄嶄的次聲波轉譯器中,收回了塞巴多提的聲音。
董事局、義兵與安秉臣三方的臨時合作乾係本來因暗中軍團而起,現在頭號仇敵已經不複存在,安秉臣又俄然對義兵下毒手,早已籌算撤離茲剋星的董事局對這邊還剩多少香火情,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出來。這類環境下,再去處董事局乞助,很難會獲得令人對勁的答覆。
那位弗萊岡元老院特使,會不會也想到了這一點呢?
“當然不會。我現在需求他們的幫忙,他們也一樣需求我的幫忙,我們之間目前是一種互利的合作乾係。至於以後的千秋功過,誰情願去評價,誰就去評價吧。我發明你比來彷彿變得有些傷感,如何了,諾瓦?”
安秉臣俄然一拳砸在桌麵上。
“這個題目對我們貿易公會來講底子不是題目,我們那邊稀有以萬計的閒賦海員找不到事情……”
“你已經竄改了這個星球的生長方向,這是違背聯盟文明庇護法的,這類行動必定會帶來冇法預感的結果。”當安秉臣把握著深淵號飛舟以超音速切入海麵之際,腦中俄然傳來諾瓦的聲音。
董事局派來的兩名特使才方纔分開,他們來是想體味長矛號星艦海員失落事件。固然安秉臣自認和海員的失落無關,但他也不肯坦承本身為了造卡魯而融解長矛號的本相。如許一來,在董事局方麵的眼中,整艘星艦連人帶船的失落謎案,如何看都感覺跟安秉臣脫不了乾係。
安秉臣站在要塞最高一層的落地窗前,望著上麵正在接管練習的武裝者軍團新兵們。
自從到達茲剋星以來,諾瓦主動說話的次數較著比之前少很多。
這個弗萊岡異能者極度傷害,各種跡象證明,他現在還在茲剋星上。庫伯的勝利逃脫,必定是因為那位前角鬥奴導師西諾的幫忙。安秉臣堅信,這位身負異秉的特使大人在合適前提下能產生的粉碎結果恐怕不亞於整支暗中軍團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