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吾衛這麼一攪和,少年們方纔構成的圍毆之勢被打斷了。
風靜海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把雙手袖子挽起,上前問道:“單挑還是群上?”
風遙天心中冷哼一聲,“哼,自找苦吃!”
禦道上的每一棵樹頭,都掛著一盞彩燈,還用綵線係些彩旗繡帶,頂風飄搖,好像花枝招展,炫彩多姿。
她冰藍的秀髮用一根紅色絲帶簡樸的紮起,唯有在前額斜斜的垂下一縷,清澈幽藍的眼睛彷彿千年雪山當中的冰湖,冇有一絲波紋,沉寂冰冷。
那少年刹時麵無赤色,摔在地上,大聲的慘叫起來,“我的骨頭……骨頭斷了。”
冇人理睬他的慘叫,其他的少年們自顧不暇。
雪歌雙手如刀輪轉,激起陣陣冷風,周身似被一股暴風雪環抱,狠惡的囊括四周八方。
每年的元宵燈節,神都城大街冷巷,家家都要點燈。萬盞花燈齊明,競放光芒,色采斑斕,光怪陸離,如同置身於瑤池當中。遊人挨肩擦膀,不知其數。
皇甫無恨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不肯再等候,搶先脫手,微風靜海打在了一起。
那物什掉在地上,滾了幾滾,不動了。
風遙天的眼睛倏然展開,出世至今,內心第一次被外界的人所震驚。
風靜海伸手一擋,“嘭”的一聲,兩人對了一掌。
淩渾就像一頭氣憤的蠻牛,逮著誰打誰,儘是油汙的大手,毫不顧忌的在少年們代價不菲的新衣上,留下一道道的拳印。
淩渾,天錫府流風衛統領淩重的獨子,他不過隻比風遙天大一歲,卻長得五大三粗,走起路來如同重錘砸在地上,夯實有力。
雪歌,尚在繈褓當中的時候,就被夢清涵自田野撿返來,天生冰雪屬性,脾氣也如冰雪一樣,沉默冰冷。
那位偷襲的少年,額頭被這個物什重重的砸中,身材一個趔趄,蹬蹬蹬今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一個少年趁著這個機遇,俯著身子,悄悄的繞到風靜海背後,籌辦偷襲風遙天。
“哈,真是小毛孩子的打鬥。”
他們兄弟的救兵到了。
少女看到風遙天無恙,清幽的眼眸彷如雪蓮花綻放,瞳孔微微漾起一抹笑意。但這縷淺笑還未分散到全部眼睛,已在她轉頭的頃刻被淩厲的冰寒代替。
小雪兒,是風遙天在內心給她起的外號,遺憾的是他不能說話,也就向來冇有真正的叫出口過。
兩人正欲往前邊去撫玩,卻發明,麵前的來路已被一夥少年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