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一橫用力的拽開房門,劈麵撲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道嗆的我倆一陣咳嗽。
“等?那根手指頭你冇看到嗎?再等人就被分屍了!”
天氣垂垂黑了,遵循以往規律,八點鐘的時候瘋婆子就會出門賣豆腐腦,我倆坐在視窗緊盯著瘋婆子家的大門,冇有任何動靜,更冇有任何人出入!
“不然呢?明白日出來總比入夜好吧,從速的!”
“俺倆剛來這上班的時候,實在上頭就交代疇昔了,這片死過很多人!”
剛一進院瘦子就悔怨了,磕磕巴巴的說道:
瘦子這話固然偶然,聽的我一顫抖,但還是捂著口鼻邁進了屋子。
“就..就這麼出來?”
瘦子擺手說道:
我搖點頭:“不曉得,看不出來是誰的!但是根中指,如果是打鬥不太能夠直切下中指,我想應當是人身後被剁下來的!”
我內心跌宕起伏,這根遺落在屋子裡的手指有兩種能夠,一種是在屋子裡產生了打鬥時不測切下來的,亦或者是人死了以後被剁掉的!!
我長舒一口氣,漸漸的朝那間屋子裡探頭看去,內裡空曠曠的啥也冇有,正迷惑間俄然重視到地上的東西,竟然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頭!!
我有點替道癲擔憂了!!
“奔四流崗子來的!”
透過窗戶看去,遠處一個紮著領巾帶著口罩的女人騎在三輪車上,漸漸悠悠的從路邊顛末。
離入夜另有一會,我想起丸子頭和李瞳,如果有他倆在就好了,趁著這個空地我從速趕回了旅店。
“那現在焦急也冇用啊,那大鐵門拴著那麼粗的鐵鏈子,你...你現在能翻開嗎?再者說鐵門前麵還指不定啥環境呢!”
我從速問他:“她普通都是早晨幾點出門幾點返來?”
“牛...牛牛牛牛逼!”
跟普通的屋子格式不一樣,房門翻開後是一條短走廊,走廊兩邊各有一個房間,跟我們正對著的竟然是一道用粗鐵鏈子自上鎖的大鐵門!
瘦子冇回話,靜悄悄的嚇人,我感覺不對勁剛要轉頭罵他,忽聽的瘦子顫抖著說道:
“你...你還要出來啊?這都出性命了!”
瘦子聞言搖點頭。
這大鐵門非常厚重,上麵滿滿的一層黃鐵鏽,看來要想穿過屋子還得翻開這道門。
我來到右邊房門口,給瘦子使了個眼色叫他去開左邊的門,瘦子悄悄點頭,我倆一起開門,木門的“吱嘎”聲自兩邊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