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身見了家人還想著她們會不會想家人,朕看她們倒是不想。”朱翊鈞笑說,“郭妃昨日還和朕說,想到宮裡又要進很多姐妹,非常歡暢,話裡畫外就是要朕給她晉位。”
朱翊鈞看著她笑了。“你這是說朕的官員還不如豬?”
王容與笑著允了。
秀女進宮後,永年伯府的家人也進了宮,崔氏將將給王容與請了安,就說不打攪娘娘和祖母話舊,便方法著王芷溪去中間說話。
“我不催她。”祖母說,“往大了說,我已經有孫子了,也不焦急抱孫子,隻要他們小兩口不急,我也不急。”
“如果是政務讓陛下心煩,便是陛下去了坤寧宮,該煩的還得煩。”王容與哈腰把地上的摺子和筆收好,內侍監膝行過來想撿,王容與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那纔是不打扮呢?”王容與笑說。“現在這纔是操心打扮。”不過想到朱翊鈞還能發覺她奉侍的竄改,心頭一暖。接連的疲意彷彿消逝了些。
“她們午膳前就要出宮,這是端方。”王容與說,“互道了安好便能夠了。陛下,秀女已經入宮了,現在的後妃也要晉身,陛下犒賞幾個後妃讓他們見一麵家人,也是皇恩浩大了。”
朱翊鈞被王容與哄的表情大好,“本日永年伯府的人進宮來了?朕還想著你們會多聊一下,才說等午膳後再疇昔。”
“皇後常服固然龐大,倒是按製穿戴好就是,不消操心。不穿常服就要想著穿甚麼樣的衣服配甚麼樣的金飾梳甚麼樣的髮型。”朱翊鈞說,“少不得要在打扮台前折騰小半個時候。”
“陛下說我穿常服欠都雅嗎?”王容與問。
“我信陛下。”王容與彎唇說。“陛下如果無趣,不如去儲秀宮看看新進宮的秀女?或許有特彆合陛下情意的。”
“嗯?”王容與偏頭看他。不解他為何會如此問。
王容與穿戴皇後常服和永年伯府人見麵,還將來得及換衣,看看身上並無失禮之處,就籌辦這麼著去見陛下。
王容與頭疼的摁一下額角,“回人說讓陛下不要來,說我會去乾清宮和陛下一同用午膳。”
他已經風俗王容與疏鬆的打扮,現在看她中規中矩的穿戴皇後常服,硃紅鞠衣明黃大衫,霞帔玉帶,另有三龍二鳳的燕居冠,一應俱全的穿戴,端莊賢淑。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