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鈞賞識一番後轉頭看王容與,卻見她看的比本身還當真,不免內心有些吃味,你這般賞識是何為?你也不怕鄭妃此番決計,朕被她勾了魂去,轉頭就上她的鹹福宮,看你到時候還欣不賞識。
用了麵,朱翊鈞去皇極殿接管百官拜壽,因著本年不留臣子在宮中飲宴,王容與建議讓尚膳監做了一批壽餅,讓百官們拜壽後帶著壽餅歸去與家人分享,也是與民同慶的意義。
此番陛下說因為乾清宮坤寧宮大修而要儉省過壽,不宴請百官,隻在後宮道賀,讓很多人看到但願,陛下幼年英姿,便是一時出錯,轉返來就行。
“來人,賞。”朱翊鈞道。
兩人就在歪在炕桌兩邊說些閒話,朱翊鈞也感覺非常溫馨,宮人來請陛下娘娘去宴時,朱翊鈞還皺眉,“如果冇有特彆的,我們早早返來,不比在那乾坐著安閒?”
教坊司疇前大宴獻藝,多以元曲竄改而來的雜劇為主,歌舞為輔,但是皇後孃娘都雅歌舞,再喜新奇,現在就是多種多樣,先是大舞收場,再來兩出喜慶的雜劇,再是一段雜戲鬨場,蹬轉瓶上碗,看的殿內連連驚呼,過後便是崑曲,再來大型歌舞,教坊司新請的一班徽戲徒弟,也排了一出上,新奇的唱腔扮樣,雖是老故事,也有新唱段。
這個鄭貴妃,膽量確切非同平常,也難怪之前陛下寵她。
王容與看著這些太妃,想到陛下現在後宮裡的妃子,明顯是歡暢的日子,內心又升起一絲陰冷。
“猜不中就猜不中唄。”王容與滑頭說,“既是陛下生日,我也不要彩頭。”
王容與隻笑,“看的出來,招招式式都廢了工夫,跳舞但是不易,陛下好好賞識,莫要孤負鄭妃辛苦。”
比及太後帶著公主太妃們離席,榮昌作為皇長女,率先起家給父皇拜壽,獻禮後,皇宗子,昭宜,皇三子,三公主,也順次拜壽獻禮,朱翊鈞喝采,給她們犒賞厚,皇子公主也離席了。
朱翊鈞話說的滑稽,朝臣們皆輕鬆天然,歡聲笑語。這是可貴的時候,自朱翊鈞從勤政之君變的不上朝,君臣乾係就非常嚴峻,中間因為立儲,幾近是君臣相對,劍拔弩張。
鄭貴妃最後的跳舞定格,倒是上到寶座來,翹腿前傾,口銜酒杯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