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是一樣,哪哪都好。”朱翊鈞笑說。
“當然好。”王容與停了一下,“一時讓我說不上來,就是哪那都好。”
“三郎這是移情感化。”王容與笑說,帶著兜帽,也不擔憂這街坊裡的老鄰居認出她來,實際上也認不出來,王容與這些年竄改也挺大的。王家也早已不在德勝坊住,德勝坊來交常常搬走了人家又搬進了人家,熱烈還是不減當年。
在原有的竹匾上撕下舊到退色的字,再重新蒙上一層新紙,就去隔壁的燈灘上要來筆墨,不是甚麼好筆,也不是甚麼好磨,但是在阿婆攤前這黃豆大的燈光下,王容與提筆,如同每一次寫字時的當真。
現在官方尚奢之風騷行,當年王芷溪一盞寶石攢的花燈,就能穩坐魁首,現在放眼望去,富麗繁華的花燈不在少數,明顯要當魁首,更磨練巧思和技術。
“阿婆,你的招牌退色了,我再給你寫一張吧。”王容與說。“如果你不要銀子的話。”
“端方冇變,官人看中哪個花燈,解了上麵的燈謎,那盞燈就歸官人統統,官人給的賞燈錢,或多或少都是情意,最後會一起捐給慈濟寺做香油錢,不過如果有多人看中同一盞燈,那就要價高者得知。”
王容與曉得他在想甚麼了,也冇再說甚麼,就去換了衣服,然後兩人一同出宮。
元宵那天,朱翊鈞對王容與說,“快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宮外看燈去。”
王容與迷惑的看他,“我們甚麼時候一起去內裡看過燈嗎?”
“那你隻能吃一個。”朱翊鈞轉頭對王容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