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諺姚嚇得伸直在地,不敢昂首。
正如京兆尹所言,證據確實,就算陳諺姚抵賴也無濟於事,與其如此她還不如拉下臉麵來讓郡主開恩。比起性命來講,甚麼臉麵、甚麼恩仇都是微不住道的。
“郡主,你開恩,都是老夫教女無方,老夫定然上門給王妃診視,求郡主給老夫一個將功贖罪的機遇,求郡主饒小女一命!”陳知席麵色淒苦,竟也跪在白漫身前。
陳諺姚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瞪著白漫。
陳諺姚猩紅著眼,死命的撲上來,恨得牙癢癢。
“恭送郡主……”
“陳諺姚,你覺得你是誰?”
陳諺姚與陳知席對視一眼,儘是慚愧。
“都是你害得我!”
絕望,不甘,痛恨……神采交疊。
卻不想白漫隻是對安晟拱手:“安大人辦事公允,這裡的事情就奉求大人了。”
“郡主,但是諒解了小女?”陳知席喜出望外。
聞言,陳諺姚怔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安晟,而後纔看到跪在一旁的鮮明是陳府的小廝,彩芳閣的丫環和女掌櫃。
她如何能夠毀在這裡?
“你憑甚麼?”
‘啪!’
白漫對陳知席道:“陳太醫,你起來。”
陳諺姚發瘋似得,如一隻想要擺脫樊籠的困獸,全然不顧本身現在的形象。
衙役見狀也顧不得甚麼男女授受不親,一把將其拽了返來。
旁人尚在迷惑這女子究竟是誰?陳知席倒是烏青了臉,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白漫淡淡的看著他,神采穩定。
陳諺姚也是儘力順從,何如身嬌肉貴底子就不是兩個丫環的敵手,在顛末白漫身邊的時候,腫脹的眼睛突然撐圓。
“快走!”
陳知席孔殷:“郡主,你不是諒解了老夫和……”
“諺妤!”
又一個耳光聲響起。
“慢著。”
憑甚麼一個寄人籬下的敗落戶,搖身一變就如此高高在上。憑甚麼她為了柳公子做了那麼多,卻因為這身份寒微連個妾室都不能如願!
白漫的話讓陳諺姚行動一頓,半蹲半跪的昂首看著她。
在陳知席的眼神表示下,陳諺姚重新跪了歸去:“郡主,您另有何叮嚀?”
人們起首看到的是兩個丫環半拖半拽著一個綵衣女子,隻不過這女子的臉被纏著厚厚的紗布,雙眼腫脹,看不出原樣。
陳諺姚狀若瘋魔,不管不顧的朝白漫撲來,力道之大讓兩個丫環差點跌倒。
白漫再抬手。
陳諺姚漲紅了臉,臉上儘是被人看破的屈辱、氣憤另有難堪。腫脹的眼裡早已透著怨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