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柳濡逸冇有出聲,隻是看著白漫的背影。
好吧,柳濡逸板著臉的模樣還是挺可駭的,白漫捂著嘴點點頭。
“難怪顧汐說這裡的銀子來的快,光前麵幾樣賀禮,就夠淺顯人家大半輩子的花消了。”白漫的確是兩眼放光的看著台上敏捷堆起的一個個錦盒。
不但白漫大開了眼界,那台上的老鴇都笑的看不到眼睛。
柳濡逸無法,笑道:“你,言之有理。”
柳濡逸微側首,道:“我有一處宅院,恰是在後庭那地段,那邊的院子起碼也近五萬兩。”
“那但是代價千兩啊,朱老闆公然脫手豪氣。”台上的老鴇哎喲喲的叫喊起來,讚美的話不住的從嘴裡蹦出來,直誇得男人東風對勁,笑容滿麵。
此言一出,先前的中年男人大笑一聲,道:“這是天然,來啊,將我的賀禮拿出來。”
白漫聽出了方纔的聲音,恰是程陌昀。
底下頓時就響起一陣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