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曉得白漫強忍著想要探探程陌昀腦袋的打動,看看他是否燒壞了腦袋,這兩天的行動如此變態,讓人忐忑不安。
“好,講不出就不講。”程陌昀用極遲緩的語氣說道。
白漫趕緊攔住了他,道:“如何我說了半天,你都當我白說麼?不消再兩天,我現在就已經答覆你了!”
被拖著比鄰而坐,白漫有些侷促,眼神飄忽,道:“你另有甚麼話要說?”
一陣沉默,房間裡靜的隻剩下相互的呼吸聲。
卻不想程陌昀早有籌辦,一把拉過白漫的手,一個旋身將白漫反鎖在懷裡。
“哦,是麼?”程陌昀挑了挑眉毛。
白漫的及笄是來年春時,算起來另有十個月,這算是給她脫期了光陰?
到當時,再要找到她,就不是那麼輕易了。
兩人之前的氛圍有些壓抑,相互互視的目光都帶著焦灼的電流。
下一刻,程陌昀卻放開了她,道:“好。我承諾你。”
白漫想也不想的回絕,讓程陌昀的神采俄然沉得可駭,放在桌上的手緊了鬆,鬆了緊。
“我現在隻能給你這個答案!”白漫寂然。
“兩個月。”
不想,程陌昀剛毅的臉上披髮了一點笑意:“秉承心中所想,纔是做本身。”
程陌昀的目光灼灼,道:“昨日我說過三天後……”
“冇,冇了。”白漫擺手。
程陌昀:“如何,另有定見?”
白漫退後一步,猜疑道:“你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