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笑嗬嗬地拱了拱手,道:“好說,好說。”然後又扭頭看著吳才,當真打量了兩下,點頭感喟道:“都說無玄宗師有過人之能,本日一見,公然名不虛傳,一表人才啊,嗯,還天生一具靈秀之體,便是不能修玄,將來去那邊,也能尋個好宗門修靈,就算連靈也修不了,也能比彆人在感悟天道法例上多一些感悟,將來成績不成限量啊。對了,吳公子,傳聞你也會煉丹,並且院子裡那尊通靈神器煉虛鼎中也在煉著一爐丹藥,老夫也是對如許的瑣事有些熱情,不如你煉丹的時候,老夫在旁觀賞一二,趁便也向無玄宗師就教一二,你看可好?”
吳才笑道:“鳳叔叔又談笑了,長輩這煉丹之術又不是甚麼秘術,禁術之類的,哪有甚麼揹人的處所,開端煉丹的時候,不是讓您和木長老看了個清楚明白麼?不怕您兩位看,天然也就不怕白老前輩看,明日長輩持續蘊丹,白老前輩如果有暇,可過來指導一下長輩。”
蘊丹三日,第四天早上,朝日出升,霞光萬道,瑞彩千條。吳才沐浴換衣今後,立在煉虛鼎旁,滿臉的虔誠,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看得鳳一君直撇嘴。
吳才苦笑道:“白老前輩是在逗長輩的樂子麼?長輩哪敢在白老前輩麵前班門弄斧?如果前輩想指導個一二還委偏言得疇昔,長輩哪有甚麼東西是前輩能看上眼的?再說,長輩這煉丹之術另辟奇徑,跟我們玄靈大陸上的煉丹之術大相徑庭,完整不是一碼事,怕是對前輩無甚助益。”
白衣老者大喜,連連伸謝,然後同世人告彆,說是明日再來。
“無妨,無妨,隻如果煉丹術,不管哪門哪派,哪支哪類老夫都喜好捉摸一二,隻要無毛病無玄宗師煉丹,老夫就學習學習。”
吳才微微一笑:“那鳳叔叔可要看好了,萬一讓這些靈丹跑了,我們這些日子來的苦工可就全白搭了!”
白衣老者轉頭向木長老道:“木兄弟,多年不見,你還是一點模樣也冇變啊。此番老夫受邢宗主之約前來古鎮主持這換寶大會,竟然碰上了你們這麼一檔子事兒,門外的事,木兄弟不會怪老夫偏幫他們天璿冰宮和天雷穀吧?”
吳才頓時變色,但是出口禁止還是完了,鳳一君早將一瓶子丹藥全數倒進了肚子,還對勁地拍了拍肚子:“小子啊,彆心疼,不就是才一瓶兒嘛,叔叔也冇多吃,這兒另有這麼多呢,充足你拿到換寶大會上去換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