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聲音了。”
“你這個逛法,都夠逛到雁門關再逛返來了!乾脆我們去關上瞧瞧。”
“蕭將軍,你這是乾嗎?”
“去關上,不然待在這裡做甚麼?”蕭燕然含笑道,眸子裡凜然的光。轉頭低聲叮嚀寧安平,“還照疇前一樣住右玉營上,不消特彆清算了。”
“這麼一說,倒有些餓了,”蕭燕然笑道,“安平,讓廚娘弄兩碗羊奶來。”
“人家是斯文人,跟我們兩個粗人說不到一塊兒,何況,有酒冇女人他是斷不肯來的。”蕭燕然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神采無恙,但眼神裡已有些迷離。
寧安平憋不住笑了:“堂堂的杜尚書之子!他們兩常諷刺杜公子不會武功,身子又弱,叫他杜病鬼。”
“本來冇有宵夜吃麼?”金璜說著也鑽進了被子裡。
“阿誰守備到底是跑來乾嗎的?”坐在馬車上,蕭青兒獵奇的問。
金璜眼中寒光一閃,卻被蕭青兒拽住了,私語道:“另有七成的款充公到呢。”金璜才壓住火,回身間瞥見孟雲平,那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蕭燕然,眼神格外的龐大。
“我但是差點就開口叫弟妹了。”
蕭燕然說隨便逛逛,還真就是“隨便”逛。一會兒和路邊賣菜的大嬸會商下地盤菜的老嫩,一會兒問問蕎麥的收成,趁便探聽下精煤的代價,連礦裡的八卦也能聽上半天。
“糧未幾了,去弄點如何?趁便文娛一下。”廚娘甲出營帳的時候,這麼一句剛好的在她耳邊響起,因而,她很鎮靜的走了。
“這小我是蕭燕然麼?或者說,這小我纔是蕭燕然?”
“公子!”寧安平探進頭來,委曲的瞪了蕭燕然一眼,又轉頭趕馬了。
“燕然,”蕭青兒歪著頭看了看他,“這可不是開打趣的。”
“安平,你這是如何了?”
蕭燕然搖點頭:“聖旨不到,我也不能去關上。”
劉青田卻當是冇瞥見他似的,徑直往前走去,垂垂遠了,但是風還是吹來那邊氣憤的低吼:“向來冇見過帶著女眷上邊關的!軍紀廢弛啊!!!”
“好吧,不曉得小雪她們有甚麼收成,我在小石村留了暗號,她們知到雁門關來找我們,”金璜坐馬車坐得煩了,伸了個懶腰,“我說你,不消換身衣服麼?好歹要像主將的模樣。”
過了會兒,廚娘甲不甘心的端著羊奶來了,並且很不滿的放下就走時,蕭燕然正藉口睏乏,在帳外雪地裡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