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馬車快至右玉營,孟雲平親身帶了人馬來迎,蕭燕然便喚過踏雪,和他並騎進了大營。早有人將廣武城裡那口箱子送來,蕭燕然見了,頗不甘心的歎了口氣:“實在這些也冇多大用處,何必呢。”卻被寧安平冷著臉拖進了營帳。
“那杜病鬼是誰?”
“那是至公子還在的時候了,公子和孟將軍都在銀州,隨安西侯抵抗西夏。當時候兩人年紀相仿,鬥過一陣,冇想到最後成了好友。有一次中了西夏人的埋伏,一隊人馬都戰死了,是孟將軍為公子擋了暗箭,救了公子一命,傳聞那還是毒箭,孟將軍的命差點兒就冇撈返來。公子雖不如何提起,但他那脾氣,必是要報還孟將軍的。”
“這小我是蕭燕然麼?或者說,這小我纔是蕭燕然?”
“好吧,不曉得小雪她們有甚麼收成,我在小石村留了暗號,她們知到雁門關來找我們,”金璜坐馬車坐得煩了,伸了個懶腰,“我說你,不消換身衣服麼?好歹要像主將的模樣。”
回到邊靖樓,接了大印,劉青田這才滿臉不甘心的拜了主將,叮嚀人去清算屋子,卻見那青年將軍用布裹了帥印,大步往門外走去。
“哦,小二,再煮碗麪。那麼,蕭將軍,我們明天乾點甚麼?”
“喂!”
過了會兒,廚娘甲不甘心的端著羊奶來了,並且很不滿的放下就走時,蕭燕然正藉口睏乏,在帳外雪地裡吹風。
“你這廝,早上不頭疼麼?阿誰孟啥啥呢?”
“你這個逛法,都夠逛到雁門關再逛返來了!乾脆我們去關上瞧瞧。”
劉青田卻當是冇瞥見他似的,徑直往前走去,垂垂遠了,但是風還是吹來那邊氣憤的低吼:“向來冇見過帶著女眷上邊關的!軍紀廢弛啊!!!”
“小伍,送方守備回帳,彆的,叫人把我的鋪卷拿過來,說晚了我就在這邊歇了。”孟雲平號召道。
金璜在內心冷靜的盜汗了一把,此人不會武功?開甚麼打趣。
天矇矇亮,金璜就被肚子的咕嚕聲吵醒了,摸下樓來找點吃的,卻見蕭燕然已在那邊就著醃地蘿吃蕎麥麪了。
蕭燕然望著遠方挑了挑眉。
咣一聲,孟雲平直接被踹到了地上。蕭燕然敏捷在腦海裡比較了下如果他叫出來,他們兩誰會死得比較快。
“阿誰守備到底是跑來乾嗎的?”坐在馬車上,蕭青兒獵奇的問。
“嘿嘿,”孟雲平把坨紅的臉湊過來,“就憑剛纔那兩位女人,我包管他跑得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