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女媧娘娘讓師弟來插手蟠桃會,為何現在還不脫手?”龍吉公主問道。
龍吉公主無言以對,她現在算是認清葉秋了,這小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滑頭,說話冇個端莊,跟誰都是自來熟。龍吉公主感覺不能再這麼持續跟他嬉皮笑容下去了,不然這小子就冇完冇了了。
院子中心有一顆千年梧桐樹,樹下有一張圓形石桌,石桌旁有四張石凳,其上纖塵不染,較著是常常打掃過。
當然,龍吉公主並冇有因為葉秋不敬之言而活力,她內心實際上也是有牢騷的,堂堂一個公主被貶落塵寰,她所接受的壓力何其之大?她的親生父親將她從金字塔頂一下子打入了最底層,職位和身份產生的龐大竄改所帶來的影響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
“嗬嗬,看來師弟很悲觀啊,苦儘甘來,多麼具有引誘性的詞語,但是在‘甘來’之前,所受的痛苦又有幾人能夠接受?”龍吉公主也同葉秋打起了啞謎,皆是話中有話。
葉秋當然明白她的意義,以是很見機地點了點頭,淺笑道:“這青鳶閣風景惱人,的確是一處好去處,師弟戀慕得緊,即便師姐不聘請,師弟也會厚著臉皮在這裡玩耍一番。”
葉秋聳了聳肩,淡淡道:“歸正一個巴掌數不過來了。”
龍吉公主一愣,問道:“師弟為何而笑?”
“噗嗤!師弟你真逗,見過厚臉皮的,冇見過你你這麼厚臉皮的。”龍吉公主笑道。
來自社會的壓力,來自親朋的嘲笑,來自餬口的劇變,這些東西足以讓一個正凡人變得不再普通。
當然,葉秋說出的這些話都不是他本身的意義,就憑他肚子內裡的那點貨,那裡會是這崇高公主的敵手,且不說出口成章,他能忍住不罵臟話那就謝天謝地了。
“最起碼另有但願。”葉秋說道:“人生最痛苦的莫過於絕望,隻要還冇有絕望,那就有苦儘甘來的一天,我想,師姐也在等這一天吧?”
打個比方,在當代都會中,如果一個在家裡眼裡永久是乖乖兒子形象的人因為嫖娼而被抓進了警局並且統統人都曉得了,那這個乖乖子會生出如何的設法?
葉秋冷冷地說道:“僅僅因為駁了麵子就將本身親生女兒貶下凡,這父親當的還真夠得當的啊!”
聞言,龍吉公主頓時笑出聲來,她調笑著說道:“也是,師弟不但長的一表人才,並且修為高絕,女孩子喜好也是普通的。”
龍吉公主婠婠含笑,道:“既如此,那師弟就隨我進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