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點了點頭。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銅牌,正麵陰刻著一個篆字“免”,四周綴以斑紋,後背則是一隻蒲伏在地的鱷魚圖案。
一行人也紛繁上馬,跟著進入。
曹宣又把頭探到宇文虯的麵前,低聲問:“虯哥,你說我們此次出海去尋寶,到底是甚麼寶貝?”
從視窗望去,隻見一騎從遠處奔馳而來。
說完翻身上馬,搶先走入店內。
曹宣則朝著伴計喊:“快把桌子清算潔淨,好酒好菜端上來。”
曹宣撇了一下嘴:“以彪哥的刀法和奪目,在江浙一帶,除了鱷魚堂的人,誰能把他如何。”
他擺佈看了看,這時的旅店在顛末剛纔那一陣動亂以後,另有的幾桌門客恐怕再待下去會肇事上身,以是早就拜彆,偌大的旅店隻剩下他們兩桌。
到了店門前,八匹馬突然停下。
宇文虯微微嘲笑一聲,從懷中取一件物事,拿在手中翻看。
那男人不會武功,被這一巴掌打得又坐回凳子上。
他將銅牌在手中玩弄著:“名譽大又能如何,此人雖說偷術高超,武功卻一定是我的敵手。我就不信,這銅牌貼身放著,他都近不了我身邊,又如何盜走此令,除非他有隔空取物的本領。”
“啊!”
他身邊是一個身材魁偉的壯漢,瞪著一雙小眼睛瞅了瞅旅店四周,對那高瘦男人道:“我們就在這兒等彪哥?”
“非同平常?”
宇文虯未等他說完,冷著口氣道:“讓他們換一張桌子。”
宇文虯邊吃著,邊不時地順著開著窗戶向內裡張望。
“因為我們有免死令在身,他們不但不能動我們,還要保障我們兄弟在江浙一帶的安然,以是他們想方設法要從我們身上奪回免死令。
店伴計見有客人來,忙過來號召他們到空的桌子去。
曹宣則在宇文虯的劈麵坐了下來。
宇文虯低頭吃菜,冇有說話。
“但是此次鱷魚堂找來的盜賊卻非同平常。”
那張桌子坐著三小我,早就聽到這邊動靜。
曹宣的神情立即凝住了,低著頭喃喃隧道:“傳聞這小我盜竊體例與眾分歧,老是能意想天開,匪夷難測,以是江湖人稱他為智盜。這小我名聲到是挺大。”
曹宣立即逢迎道:“對,此人之前是冇有碰到妙手,想打虯哥和彪哥的主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若敢來,必然要讓他吃刻苦頭。”
“但比來傳聞,他們此次並不是要從我們身上掠取免死令,而是要派人來偷。”
宇文虯表示彆的六人在中間一張空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