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候充足的話,慕容複還能夠助她打通任督二脈,功力數倍增加。
定逸神采一板,嗬叱道,“儀琳,叫你留下你就留下,哪來這麼多話。”
定逸與定閒曾被嵩山派妙手數次伏擊,天然對嵩山派的人冇甚麼好感,她又冇甚麼心機,常常息怒行於色,當即冷哼道,“恭候多時?如果我恒山派不上來,左冷禪是不是還要派爾等去請啊?”
一番酬酢過後,定靜忽的問道,“不知公子此來所為何事?”
儀琳更是此中的佼佼者,此時她已經完整放棄了忐忑,羞喜之餘又吃驚不已,昨晚慕容複忽悠說能夠憑一己之力挽救恒山派,今早復甦以後她是不大信賴的,現在卻有些信了。
儀琳彷彿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竟然開口辯駁道,“師叔,非是弟子違逆,弟子自幼在恒山派長大,卻在派中有難時畏縮遁藏,怕會一輩子心中難安,還望師叔師伯準予儀琳上山。”
以他的輩分底子不敢向定逸、定靜問出此話,故而將鋒芒對準了怯生生的儀琳。
定逸上前做了個揖,“阿彌陀佛,本來是慕容公子駕臨,貧尼定逸見過。”
世人自瀑布兩側上峰,山道越來越險,帶路的嵩山弟子一起指導,先容了大大小小的山嶽奇景,倒也冇再鬨出甚麼幺蛾子。
而儀琳倒是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啟稟師伯,弟子的傷已經完整規複,請師伯答應弟子一同上山,與恒山派共磨難,弟子毫不會拖累同門的。”
儀琳冇由來的神采一紅,“師伯慧眼,儀琳昨晚俄然心念通達,內力有了些許長進。”
此言一出,恒山派眾弟子竊保私語起來。
倒是一旁儀和踏前一步,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師兄,你這話可問的冇頭冇腦,恒山靈秀,嵩山宏偉,算是各有千秋,如果你必然要問誰家更美,天然是我恒山更美咯,莫非嵩山(派)還要爭美於前不成?”
“甚麼,儀琳師妹救過這位公子,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不料定靜師太又是一禮,“公子於鄙派有天大恩德,貧尼一向未能劈麵伸謝,本日總算是如願了,謝過慕容公子援救恒山高低之恩。”
恒山派眾弟子做完早課,定靜便將統統人調集起來,安排上山行至,臨了又將儀琳、儀和叫至身前,“儀琳,你身子骨弱,不便上山,這一次就留在水月庵,儀和,你留下照顧師妹。”
話音剛落,俄然一陣風聲響起,世人昂首望去,便見那本來飄零在山嶽兩側的雲霧俄然間翻滾起來,緊接著一隻擎天大手刹時凝集,呼的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