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洛問道:“逮到了甚麼人?”
正入迷間,忽見前麵一騎如一溜煙般奔來,越到身前越快,倒是心硯返來了。
陳家洛笑道:“我們四哥多蒙中間護送到此,現在不敢再行煩勞,特來相迎。”
清兵紛繁放箭,相距既遠,暗中當中又冇準頭,卻那裡射得著?
張召重本身不會水性,恐怕著了道兒,便道:“平參將,你先領幾名兵士疇昔。”平旺先承諾了,上了筏,另一隻筏子也有七八名兵士上去。??
水勢湍急,兩隻筏子筆挺先向上遊劃去,劃了數十丈,才轉向河心。
駱冰和蔣四根兵刃齊施,將眾官兵都打下河去,跟著將筏子劃近岸來。
心硯道:“我騎了白馬趕到破廟那邊,章十爺在和一人合口,那人要過來,十爺叫他等一會兒。兩人正在爭鬨,那人一見到我騎的馬,就痛罵我是偷鬍匪一夥,舉刀向我砍來。我和十爺給他乾上了。那人武功很好,但是冇兵刃,不知那裡偷來了一把劈柴刀,當然使不順手啦。打了二十多個回合,十爺才用狼牙棒將他柴刀砸飛。那人部下真是來得,白手鬥我們兩個,厥後我拾了地下石子,不住擲他,他遁藏石子,一不留意,腿上中了十爺一棒,這纔給我們逮住。”
陳家洛笑了笑,問道:“那人叫甚麼名字?乾甚麼的?”
心硯道:“我們問他,他不肯說。不過十爺說他是洛陽韓家門的人,使的是鐵琵琶手。”
那梢公伸槳入河一扳,愣住了筏子,喝道:“一班契弟,你老母,哼八郎落水去。”
一起行來,李無情等一眾曆練者,一向我行我素,與紅花會群雄之間,乾係並不靠近,卻也冇有格外疏離。
黃河上遊水急,船不能航,渡河全仗羊皮筏子。兵卒去找羊皮筏子,半天找不到一隻,天更黑下來了。
接下來數日,世人一向馬不斷蹄的追逐押送文泰來的清兵,火線的各處動靜,通過探馬,不斷彙報到了陳家洛那邊,為大師的前行指瞭然方向。
對於此,紅花會群雄並無太多的設法,人家任務幫手,陳家洛已經很感激了,也不期望能夠批示他們。
張召重道:“你們是紅花會的?”
一隻筏子上站起來一條大漢,擺了擺手。平旺先道:“你是啞巴。”
不久章進也趕到了,上馬向陳家洛施禮,順手將馬鞍上的人提了下來,那人手腳被縛,昂但是立,神態甚是倨傲。
心硯見到陳家洛,遠遠下了馬,牽馬走到跟前,興高采烈隧道:“少爺,章十爺隨後就來,我們逮到了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