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周生走後,月娘隻能忍著那不為人所知的隱痛,含憤他殺。”
他神采極其惶恐。焦方微微一笑,指著那些金銀金飾,道:“還是把你如何騙得月孃的事,照實招來吧。”
說到此處,周生表哥的臉上還閃現出沉醉的神采。周生聽到此處,強忍傷痛,站了起來,指著表哥,悲忿地幾欲昏迷。田紀然渾身顫抖,如果不是管家的攙扶,早就倒在地上。周生表哥卻也坦白,道:“明公,平生得此美人足已,死也無憾。隻是明公如何能動察玄機,小人實在有點不太明白。”
焦方道:“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露。像你如許的人,終究還是逃不出應得的報應。”
“前天,某調了一批布,假裝一個家中有急事的販子,到了你的村莊裡。既然你是一個有一點小好處連親情也不顧的無恥之人,那麼,如此大的便宜某想尤不得你不占。某幾次問清了月娘第一次落空的金銀和金飾的總代價,這些布匹剛好也是這個價。某一到村裡叫賣,貪得無厭一心想貪便宜的你公然入彀。今後的事情某就不消再說吧。”
一時候,大堂表裡,莫不稱奇,讚歎不已。周生的表哥聽後也不由歎道:“明公高超,小的伏罪。”
那人思忖很久,看不能狡賴,歎了口氣道:“明公賢明,小的服了。”
焦方尾隨在李三身後,發覺到李三對府衙甚是熟諳,這讓焦方有點小小的不測。
“是你,賣布人。”
話音一落,有衙役把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推了出去。那人掙紮著叫罵,說衙役抓錯了人。周生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人,半天驚叫一聲:“表哥。”
“她在某懷裡掙不止,某說你怕甚麼,歸正遲早你是某的,如果你父親曉得這事,他不想讓你嫁給某都不可。她聽了這話,固然還是抵擋,卻不再完整,加上她怕有響動讓外人聽到,終究任某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