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的後腦,扒開辟絲,摸出來,按壓在那條凸起的猙獰的疤痕上,“痛嗎?”他低頭看她,眸子清澈安靜。
陳雨馨冇有躊躇,抓住爸爸的手。大手牽小手。
寒氣伴著她的身材卷出去,他把人抱在懷裡,臉埋進她的發裡深深呼吸,“陶婧,你是我的。”
方嘉笑:“我曉得你要說阿誰女的是陳啟相好,是我們共同的仇敵。但是姐作為一個女權主義者,從女人的角度,周義那種行動必須抨擊的,要不是他是你朋友,我特麼剛纔非揍他一頓不成。”
周蘭又哭又叫,說甚麼都不依,事已至此,方紀本身難保,彆無他法,隻得聽他姐的話上車走了。
保釋要好大一筆錢,方嘉冇有那麼多錢,跟幾個要好的左拚右湊,取了錢從速往差人局去。
“陳雨馨。”陳啟的語氣還是很淡,倒是嚴厲地看著女兒。
方紀此人滑頭的很,對周蘭倒是一心一意,凡是相親一類的節目,他一貫秉承能躲則躲,偶然候躲不過如何辦,他便隻得上,言語長進犯,或用心做些不規矩的行動,為此氣走了很多好女人家,方紀操行也一度被人質疑,這讓方洲洋臉上無光,偏他爹孃疼著這個寶貝孫子,半根汗毛也動不得他,實在讓做父母的怒其不爭,又氣又恨,卻又無能為力。
陶婧暗運一口氣,“……我流、過、產……”
陳雨馨哭鬨個不斷,容阿姨如何哄都不肯睡,吵著要爸爸媽媽,正愁急著,聽到樓下大門響,從陳雨馨房間走出來,瞥見陳啟抱著陶婧出去。
方嘉開車,方紀撐著頭坐在副駕駛。
但既然要保他,周家兩兄妹不能不管,方紀在電話裡冇說周家兩位也在保釋範圍中,儘管問他姐要錢。
陳啟穿好衣服出去,翻開門,陳雨馨站在門口,眼淚鼻涕當醬油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咳嗽一陣哭一陣,容阿姨在中間哄也不頂事。
他伸脫手來。
洗到半段,聽到內裡小孩子的哭鬨聲,陶婧推推陳啟,“你去看看是不是寒梅?”
她聽著他胸腔有力的心跳聲,悄悄說,“你為甚麼不問?是不是曉得了甚麼?”
第二十三章
陳啟看著女兒,一時有些不忍,半晌才說,“媽媽有我照顧,冇事的,乖,跟爸爸回房間。”
容阿姨說:“這孩子哭鬨一個早晨了,脾氣太大了,我冇體例管。”
手指頓了一下,緩緩,他說,“你有事情籌辦奉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