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都做了,還不是要我來清算爛攤子?廢話少說!有甚麼安排速速言明,再敢拐彎抹角的摸索的的態度,軍棍服侍!”好笑的望了一眼有恃無恐的郭嘉,喬玄隻能怪本身被郭嘉捏住了軟肋,拿他冇體例。
“世家後輩,也不見得俱是草包,我有幾名師弟,也是才調橫溢,不在我之下!”龐統無法,隻能轉移話題。
“田豐、審配、沮授一起投了呂布,冇有大礙。”那士卒道。
“以戰養戰!”一向未曾出言的龐統麵前一亮,將郭嘉的打算簡練的總結出來。
“奉孝!”喬玄臉上嘲弄的神采一閃而逝,禁止道:“士元臉上有疾,不便示人,你莫要多事!另有,人家外號是鳳雛!不是小鳥!”
“不錯!恰是如此!”郭嘉獵奇的走到龐統身邊,伸手就去揭龐統的麵巾,嘴裡還呼道:“我說龐小鳥,你老是帶著麵巾算如何一回事?既然你投在主公帳下,便與那吃乾飯的賈文和普通,算作我郭嘉的同僚了,怎的不肯以真臉孔示人?”
龐統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但更多的,還是驚懼,這郭嘉,如何這麼不安常理行事?
這些竄改,郭嘉看在眼裡,心中悶笑不已,看來,我還是小瞧了這個賈文和怕死的程度!當日我狠辣的手腕,總算是將他鎮住了!
“誰說我仇視世家後輩了?”郭嘉眼睛一瞪,朝著賈詡不滿的憋了一眼,道:“我有至好老友荀氏叔侄,便是大師後輩!”
“但是為了董奉?”郭嘉笑笑,一言道出了喬玄心中所想。
郭嘉苦澀的笑笑,既然敢做,便要敢當!
“郭嘉!你欠我一個交代!”在陳留盤桓數日,喬玄畢竟還是返回了南陽,陳留再好,也比不上本身的按照地,畢竟,這裡有著他的牽掛。
“僅僅如此?”郭嘉笑笑,道:“我既然殺了他們那麼多人,隻要另有點血性,便必然會聯手架空主公!從這幾日各地回報來看,世家們已經脫手了!封閉商道,讓彆處貨色進不來豫州,豫州產品也賣不出去!旁的不談,光是稅收,便少了九成!”
“哎呀!王謝以後啊!”郭嘉臉上笑容一僵,本來看龐統這身裝束,也是豪門士子出身,纔多了幾分親熱,現在這一番查問,竟然問出了是王謝以後!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架空,語氣一變,道:“我郭嘉無師自通,不一樣經天緯地?你既然是那大名鼎鼎的水鏡先生高徒,想來也有幾分本領,不若說說,先搶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