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想要對於瑪麗的是安德……”克魯薩失聲道。
“噤口!鷹眼,你如果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話,就把這些該死的話爛在肚子裡。有些事你去做便能夠了,用不著搞那麼明白,那可對你冇好處!”邪蟲恩提克倉猝打斷了克魯薩的話語,醜惡猙獰的蟲臉上終究暴露了威脅的神態。
“想不到鷹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審時度勢,不錯,我目前正需求你們兩人的互助!”
第二日。
誰也不曉得艾倫和那位邪蟲恩提克密議了甚麼。不過當艾倫從恩提克的房間裡出來後,卻立即變得趾高氣昂,再次規複了先前的飛揚放肆。
狂女鷹眼沉默無語,冇有答覆恩提克的發問,但是兩人閃動不定的眼神還是泄漏出了他們內心的嚴峻。想不到隻是一個小位階之差,他們就已經難以窺破對方的巫術手腕了。
在人群裡,新任學徒長艾倫的神采丟臉到了頂點,卻又一臉的無可何如。
鷹眼克魯薩艱钜的嚥下一口口水,和狂女對視一眼,終究無聲的點了點頭。
“目前看來,恩提克和阿誰瑪麗之間的乾係很卑劣,乃至已經到了針鋒相對的境地。你看,我們需求在他們之間站個隊嗎?”
“桀桀桀……”蠍蟲背脊上的人臉口中傳出了恩提克招牌式的森嘲笑聲:“鷹眼,你不要自視甚高了!恐怕你們兩個還冇有看出來,瑪麗和格力姆這一對組合,較著是在以阿誰格力姆為主。或者說,他纔是這個組閤中的核心人物!”
言罷,克魯薩昂首瞅了一眼狂女,反問道:“你呢?你那邊環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