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兒子冥頑不靈,吳鵬飛氣得吹鬍子瞪眼,忍不住的舉起雙手,就欲扇吳天擇幾個巴掌,好將其打醒。
“不就是為了當初我竄改名額之事?”
聞言,柳正濤點頭一笑,道:“天擇現在是天宗的首席弟子,千萬打不得。”
目光隨便的掃了拜帖一眼,男人麵色變了變,旋即大步踏出,分開了這靈氣極其濃烈的宗巔。
涓滴不覺得意,吳天擇輕描淡寫的道。
輕歎了一口氣,吳天擇天然曉得話中的嚴峻性,是所為何事。
昌隆王朝中,有很多人吳天擇竄改了聶驚風的七大宗名額很有微詞,而聶驚風的翻身,對於吳天擇乃至吳氏家屬來講,可不是甚麼好動靜。
聞言,吳天擇扭了扭脖子,冷喝道:“他聶驚風固然奪得了魁首,會成為了武宗的弟子,但我吳天擇仍然不會將他放在心上!更彆想讓我去謹慎他,你們如果怕,那就當縮頭烏龜的躲起來吧,歸正我是不會怕他!”
他千萬冇有想到,半年之前,阿誰本來對吳氏家屬構不成任何威脅的小子,竟然在半年以後翻身了,這委實出乎了他的料想。
看著吳天擇這心不在焉的模樣,吳鵬飛頓時就被氣壞了,怒喝的道:“我真不曉得你到底是如何想的,明顯仰仗著本身的氣力,能夠輕而易舉的獲得七大宗名額,卻恰好要去竄改聶驚風的名額?”
以聶驚風的潛力,吳天擇已經是建立了一個極其可駭的仇敵,並且,說不定還會是以威脅到吳氏家屬。
“聶驚風,七大宗聯賽,就是你的死期!我在那邊等著你!”
“這壓根就不是甚麼怕不怕的題目!他的潛力很大,你必須給我謹慎一點,彆栽在了他的手中!”瞧得吳天擇竟然還是一句話也聽不出來,吳鵬飛頓時勃然大怒的吼道。
天宗之巔,如夢如幻,好像人間福地。
“說句不好聽的,恐怕麵對著我,恐怕他就得尿褲子吧,還想跟我鬥,也不看看本身是個甚麼貨品!”被吳鵬飛這般輕視,吳天擇頓時有些氣不過,一字一頓的說道!
“有甚麼好謹慎,隻不過是一個寧為雞頭不敢為鳳尾的雜碎罷了……”吳天擇聞言,倒是漫不經心的一笑,心中冷哼道:“我就不信了,他還真能追逐上我的腳步!隻要一年的時候,我倒是要瞧一瞧,他能生長到甚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