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趙嶽眉頭連翹,倒是滿眼鄙陋笑意。
趙嶽見著薑辰眉頭不對,心下也曉得本身說錯了話,不過眼睛一轉他又開口道:“那我要說那秘藏當中有消弭你體內的禁製之法呢?”
聽到趙嶽所說,雖隻是些大要上的諜報,不過對於薑辰這類甚麼都不清楚的人來講已然彌足貴重,最起碼曉得了這君子門地點的位置。
趙嶽本來還覺得要多費一番口舌,冇想到薑辰竟話鋒突轉,頓時喜出望外道:“老弟,冇題目啊!想要甚麼誠意?老哥十足滿足你。”
看著趙嶽一幅奸商嘴臉,薑辰也冇有再架空,隨後凝眉道:“君子門的氣力如何,能夠說說他們的詳細質料嗎?”
“哎呦呦,我的老弟啊,你冇傳聞比來在泥沼死澤那邊有著一個大秘藏要出世嗎?”趙嶽說話間,狠勁拍了拍薑辰的肩膀,一臉的驚奇道,不過瞧著薑辰那未有一絲波瀾的眼神,頓時又連問道:“不會真不曉得吧,我和你說,內裡但是要甚麼有甚麼,彆說是頂級功法,就連絕世美女都能給你找出來。”
“兩位大哥!小弟幾個也就是替人辦事的,至於這辟土珠我們也不曉得到底在那裡啊。”這悍匪頭子被趙嶽的眼神嚇慌,話語慌亂之際,眼睛偏轉便盯向了身側不遠的王忠,趕緊道:“他!本來辟土珠在他們威行鏢局手裡,他必然曉得辟土珠的詳細下落。”
“君子門?”趙嶽聽著薑辰提起修靈宗派,實在有些不測,他還覺得薑辰會提一些刻薄要求,冇想到如此簡樸,當即說道:“君子門用時悠長,立派時候早已無從考量,長年隱於燕陽郊野的煉天峰中,除了隔幾年派些門人弟子下山曆練以外,門中妙手很少下山,至於氣力嘛……誰也不清楚,不過被他們盯上的都不會有甚麼好成果。”
提及此事,薑辰便回想起了不久前裴伊伊與他所說的君子門去過薑家一事,當時他還在昏沉之際,隻感受有很多陌生的氣味趕來,未曾想竟有著內裡的大宗派打起了薑家的主張,如若能來一個君子門,那其他宗門去的能夠性也是極大,可不能因為他就扳連全部家屬,以是他必須清楚下君子門的秘聞。
趙嶽眼中戾氣一現,手起掌落便要拍在悍匪的顱頂命穴。
“呃……你彆管我如何曉得的,這秘藏裡必然有能夠幫到你的東西,再信賴老哥一次,就一次。”趙嶽此時已然苦苦要求起來,聽話音倒是萬分竭誠。
想及此處,薑辰頓時歸心似箭,想要歸去看看家屬現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