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劍士點了點頭,再次對叢林行了一禮:“前輩若想起有甚麼事情需求叮嚀了,說上一聲便可,如果長輩等人能夠做到,必然竭儘所能。”說著,一行六人再次往叢林以外趕去,不過他們眉宇間的防備之色仍未鬆上多少,明顯,對於這麼一名來源不明跟從在他們身邊的前輩高人並未真正放下心來。
輕鬆一劍將這頭足以令天賦強者感到頭疼的血豹殺死,秦湛再次身形一閃,消逝在叢林當中。
女子皺了皺眉頭,不解的說道:“到底是甚麼人?都跟著我們快一天了,還未拜彆?從那些猛獸的屍身看,對方的氣力必定不在煉氣七層之下,乃至是煉氣八層的超等強者也有能夠,如果真的要殺我們,美滿是件輕而易舉之事,何必一向埋冇在暗處監督著我們?”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霜兒這小丫頭不止是你們家的寶貝,也是大師的高興果,想儘統統體例我也會庇護她安然分開這片有望林海的。”
幫他們殺死攔路的猛獸?
就在那女子還要持續說話時,前麵叢林俄然傳來一陣響動,彷彿有甚麼植物正在快速向這邊奔馳普通。過了半晌,前麵的叢林突然被扯開,一頭好像豹子,卻比豹子大上一倍的猛獸呈現在六人麵前,血紅的眼瞳不竭的打量著麵前的六人,鋒利的獠牙暴露嗜血的寒光。
接下來的路程可就輕鬆了。
棕熊巨獸四周打量了幾眼,哪怕是最為纖細的處所都冇有放過,如此3、四遍後,它那眼瞳中的警悟總算收斂了一些,開端放心的享用起它方纔捕獲的獵物來。
未幾時,他那平平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憂色,一顆染滿鮮血的內丹,被他從巨獸體內挑了出來,拿到了手上。
棕熊巨獸收回一聲氣憤的吼怒,抬起它那遍及鱗甲的厚掌,重重的往那一劍拍疇昔,仰仗它那龐大的體型以及渾厚的力量,它完整有信心,哪怕現在麵前的是一頭野牛,也會被它這一拍拍飛。
不過這一次它明顯失算了,這把利劍的堅毅程度,明顯已經達到一個令人難以設想的境地,它不止未能將這把劍一舉爪碎,反而被上麵的力道震得身形一偏,流派大開,終究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劍等閒的刺入它體內!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把看上去最多也就幾斤重的長劍,倒是有著完整分歧適它大小的重量。在這股重量的加勢之下,劍中蘊涵的威勢,已經達到一個不成思議的程度,猛獸的一爪固然將那一劍震偏,但卻不能禁止這一劍的去勢,整把劍勢如破竹的儘數刺入了熊類異獸的體內。它體表那刀槍不入的鱗甲,竟是不能反對這一劍之勢的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