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針緩緩地刺入皮膚,郝戰的行動很謹慎翼翼,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偏差,石針的深度深一分不成,淺一分也不成。
郝戰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塞進嘴裡,咬住布條。
先把白魔騙走,前麵的事,再做籌算吧,郝戰內心想道。
腳冇在水裡,垂垂地感遭到了冷意,偶爾有一兩條魚從手邊穿過,等郝戰想去抓的時候,那些魚一滑溜,擺脫了郝戰的手。
翻開瓷瓶的蓋子,一股熟諳的暗香飄出,郝戰用寒鐵手術刀的刀尖蘸出一滴舌草玉露,然後將舌草玉露收好,放了歸去。他又從靈魂戒指裡拿出一個空的瓷瓶,灌滿了水,將舌草玉露稀釋了出來。彆看這個瓷瓶很小,一隻手能握得過來,內裡的容量倒是極大,能夠灌一萬多滴水。灌滿水稀釋一次,即是將舌草玉露稀釋了一萬倍。
“你的阿誰瓷瓶是哪來的?”白魔俄然想起來,阿誰裝九幽靈狐之血的瓷瓶也不是凡物,幽冷的眼神盯著郝戰。
郝戰靈魂之戒裡有一種療傷聖藥,舌草玉露,是少數幾種能夠用水稀釋的神級藥物,但是想要稀釋到凡人能夠接受的程度,也是一件費事的事情。舌草玉露隻能修複傷口,卻冇法讓斷掉的經脈重新接歸去。郝戰的經脈剛斷,內部傷口還冇癒合,經脈位置冇有牢固,如果用了舌草玉露,傷口一癒合,經脈就不能移位了,那郝戰就永久都是個廢人了。
生吃肉類對郝戰來講,底子不算甚麼,這類味道熟諳而又親熱,他漸漸地咀嚼,將魚肉研碎,然後嚥了下去。
白魔冷哼了一聲,如果換作淺顯人,修煉多年的武功被廢,恐怕早已情感失控,恰好郝戰如此沉著,沉著得讓人感到可駭。
白魔拎著郝戰,在樹林間飛掠,到了西山後嶺一處洞窟,然後往洞窟深處掠去。
找了塊枯燥的凸起的岩石坐下,把火油燈放在一旁,郝戰拿出一個紅色瓷瓶,瓷瓶的內裡貼有一個標簽:舌草玉露。這是神階藥劑,跟塵寰的東西大不不異。郝戰壓根不敢直接用,是藥三分毒,對神級人物來講,那一點點毒素確切不算甚麼,但對現在的郝戰來講,倒是極其可駭的,哪怕隻要一滴粘到皮膚,都足以乾掉郝戰。
“想做甚麼?你一會就曉得了。”白魔嘿嘿地笑了一聲,顛末洞窟的擴音,變得格外埠可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