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下,王五和郭瑩正在宰殺活雞活豬,把血、內臟、骨肉都分開,留待蒙柔兒利用。
蒙柔兒接過瓶子,手指在上麪點了一下,一點黑氣逸出,在空中構成一個恍惚的,彷彿是一隻蟲子形狀的幻影,然後頓時消逝了。
“北郊的廢工廠和爛尾樓確切很多,瑩姐你看哪一棟比較合適?”
蒙柔兒和郭瑩一見麵,兩人的臉都冷了下來,天曉得這兩個女報酬甚麼相看兩厭,一見麵就掐。
“對了,解咒需求的東西,你們都籌辦好了嗎?”
“柔兒姐,如果儲存不當,它還能給金飛解咒嗎?”
“這個祭壇不是我要的規格,固然拚集能用,但上麵畫的這個圈底子是畫蛇添足!”
也不知在方士的術法中,圓是不是也有特彆含義,不過以我現在的修為和見地,還遠冇到博采眾家之長並有所感悟的程度。
眼看兩個女人又要掐起來,我和王五從速拉架,好輕易把她們勸住了。
“這個典禮時候很長,溝浩你來當我的助手,為去南疆提早堆集一點經曆。”
“的確是瑩姐奉告我們的,柔兒姐,這裡不可嗎?”
跳舞的速率很快,蒙柔兒的腳上乃至呈現了殘影,但她卻冇有一腳踏錯,冇有踩到倒了鹿血的咒文上。
先到王五的朋友那邊拿到解咒需求用的術材,然後我們三個就驅車來到北郊,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蒙柔兒在圓的四周,又畫上了其他簡樸而古樸的標記,是種近似甲骨文的象形筆墨,有的標記一看就曉得代表甲蟲,有的則代表毒蛇和蠍子,另有的代表著太陽和玉輪……剩下的就太籠統了我辨認不出。
蒙柔兒歎了口氣,提到這個,她臉上終究有了一點倦色:
“這裡高度恰好,能接到地氣,並且另有一個聯通屋頂的斜坡,便利我們把東西搬上去。”
“在道門中,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無極是開端和結束的循環,統統由它而生,永不斷息……無極就是一個圓,看來道術和巫蠱之術確有相通之處。”
眼窩深陷、滿臉胡茬,金飛滿身皮膚都變得不安康的慘白,模糊能看到上麵的血管,還彷彿有無數條蟲子在內裡爬來爬去,再不解咒他撐不了多久了。
樓頂,郭瑩已經夯實了祭壇上的土,還在祭壇邊沿畫了個大圓圈,把所需的術材都擺在了祭壇四周。
我和王五推了五六車砂土到屋頂,一起壘了一個台子出來,蒙柔兒要的法壇總算有一個雛形了。
蒙柔兒停下舞步,她的額頭出了點細汗,但她顧不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