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尋了個靠窗的位置,順著背對著門口的椅子坐了下來,要了半斤牛肉和一壺好酒,順帶給琉璃點了抹茶酥、杏仁糕等江南小吃,笑意微微,“你就不要焦急了,歸正該來的總會來,強求不得。”
“不曉得。但是王爺對王妃很不一樣。我也不曉得為甚麼。”琉璃有些許失落,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嗆得滿臉皺成一團。
“你們不讓我出來,我就跪在這裡,直到王爺出來。”琉璃騰地跪在地上,神情果斷。
煙雨閣離府衙很近,也是株洲城最大最好的堆棧。
“琉璃,你感覺蘇長夜會因為女人而他殺嗎?”舞月吞了一口烈酒,神采騰然紅潤起來,隻是烈酒的味道嗆得她有些暈。
舞月靠在石獅子邊上,一臉淡定的看著琉璃,眉頭藏著厚重的倦意。
舞月微微側臉看著蘇長夜密意的擁著琉璃,那一刻她才曉得心碎是甚麼滋味,眼淚完整不受節製的滑落,四周沉寂得短長。
“如果尉遲將軍返來以後,請你將這兩件東西交給他,能夠嗎?”舞月雙手奉上手帕和令牌,目光非常誠心。
“好,我就陪你等等好了。”舞月眯著眼睛,漾起不知所謂的笑靨,笑得琉璃有些發毛。
“你去那裡,葉小五?”琉璃有些不捨得拉住她的衣袖,焦急問道。
“我在這,今後不會讓你再刻苦了。”蘇長夜將她擁在懷裡,心傷的閉上眼睛。因為他的錯算,害得舞月慘死。他如何也忘不了見到舞月屍身的那一刻,他在營帳中日思夜想的人就那樣離他而去。而他連她最後一麵都冇見到,連愛她都來不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