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我的猜想,是與不是,臨時還不能肯定。”鞏羲直勾勾地望著存亡台,心中就跟貓爪子撓似的,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找唐歡親身求證一番。
當然,前提是本日唐歡能活下來。
乃至連一眨眼的時候都還不到,一條雪龍和八條火龍便已硬撼在了一起。龍軀連連爆碎,震天動地的鳴響一陣接著一陣,熾烈的勁氣和冰寒的力量也是如海潮般一波波地向四周翻卷而去。
“還不能肯定,不過,有六七分的掌控。他若真是煉器師,一旦成為‘純陽劍宗’的正式弟子,必然會成為一個香餑餑。可惜了,他本日怕是冇機遇走下存亡台。”齊蓮冷哼一聲道。
這恰是“真焰流虹槍訣”中的最後一式。
可他不但語氣中冇有涓滴讚美之意,那雙狹小的眼眸以內,反倒是殺意更盛。他一樣發明瞭唐歡有能夠是煉器師,這讓他更是想要將唐歡殺之而後快,本日的這個機遇,絕對不能華侈。
“竟能應接我兩式‘寒鋒殺劍’,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