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它存在一日,那天道便有能夠會持續通過這高壇來興風作浪。如果“神墟”那邊停頓不太順利的話,那天道說不定會藉助這高壇,在這位麵壁障處轟出一個洞穴來,那樣的話,可就更加傷害了。
若唐歡氣力比幽焰更弱,剛纔的行動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彆的,幽焰如果挑選其他手腕來進犯的話,唐歡僅靠神晶之力,便起不到太大的感化。便如當初幽焰引爆弦月天球,便讓唐歡身受重傷。
幽焰死死地盯著唐歡身周那飛速消逝的圓罩,眼中有著難以粉飾的氣憤、哀思,乃至是悔怨。
唐歡不再多說,手臂微探,便是五指如鉤,扣住了幽焰的頭顱。
唐歡冇有涓滴遊移,立即便是身如電光,順著通道向外飛奔而去,速率快得驚人。很快,唐歡便是衝出了位麵壁障中的這條通道,這個時候,不但高壇消逝了,那赤色的旋渦入口也一樣杳然無蹤。
幾近是呈現的頃刻,唐歡的目光便落在了那顆赤色圓球之上,唐歡從中感遭到了一股截然分歧的天道氣味。
因受阻而微微停滯的鼎爐,再次狠狠地沉落了下去。但是,就在這時,唐歡彷彿感受冥冥當中有兩道目光穿越了位麵壁障,從無窮悠遠的之地投射而來。那目光冰冷得冇有任何豪情,卻又似包含著難以順從的無上嚴肅,便如高高在上的帝皇,俯瞰芸芸眾生
不過,近乎同一時候,那鼎爐畢竟是赤色圓珠吞納了出來。
“天道!”
一旦讓那天道完整侵入出去,而唐歡尚未證道神位,彆說是護住老婆後代和親朋老友,連庇護本身都困難。
“神……神晶……”
唐歡禁不住輕歎口氣。
當然,這類壓抑,也是建立在唐歡強於幽焰的根本之上。
心念間,唐歡目光落在了方纔飛旋而回的“九陽神爐”之上。
冇過一會,那股赤色大水便消逝於虛空,可它透散出來的力量,卻似將這片地區攪得支離破裂,彷彿隨時都要崩碎。但是,那透明圓罩卻在幽焰匪夷所思的目光諦視下,包裹著唐歡向前飛速飄挪。
“這……這如何能夠?”
他早該想到這一點的。
意念之間,強大的心神便已向幽焰靈魂延長而去。這位來自異位麵的半神強者,已是強弩之末,麵對唐歡的心神,幾近冇有任何抵抗之力,頃刻過後,唐歡心神便已進入了幽焰的靈魂深處。
接下來,那天道如果還想吞噬這處位麵天下的話,那就隻要從“神墟”那邊動手了……想到這裡,唐歡神采頓時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