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現在的炎陽城內,恐怕隻要在碰到唐歡的時候,厲殷纔會落於下風。
唐歡竟然持續三次發揮一樣的神通,並且,能力冇有涓滴的衰減,本身也是冇有閃現出任何被反噬的跡象。
“唐歡,老夫‘道嬰’之軀,豈會懼你!”
“第三招!”
看到那巨大的指影,感遭到那熟諳而可駭的氣味和威勢,峰巔邊沿的龔靜等人嘴巴大張,隻覺心臟都似要停跳,而江鶴仙更是駭然無言,一雙眸子子倒是睜得溜圓,彷彿頓時就要從眼眶以內蹦跳出來。
“轟!”
“轟!”
“有唐歡在,我等氣力必能大增,不過,他為何要和厲殷盟主大打脫手?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不管誰受傷,對臥房都是龐大的喪失!”
但是,這仍然冇甚麼卵用。
唐歡抬眼瞥去,禁不住嘲笑出聲,又是一指導出,彈指過後,龐大的指影便已呈現在了虛空之上。
“如何能夠?”
他當然曉得,唐歡在數月前殺過也活捉過道嬰強者,他也冇想過要克服唐歡,但是,在唐歡手底下支撐一段時候,他還是有比較大的掌控的。可真正動起手來,他才發明,本身想得太天真了。
那股毀滅六合般的氣味和威勢,又一次充塞蒼穹。
“……”
“唐歡?他甚麼時候回到的炎陽城?如何一點動靜都冇有!”
唐歡冇興趣理睬厲殷現在的感受,眼中閃露著嘲弄之色,幾近是這三個字元從唇中迸出的頃刻,右手食指第三次點向厲殷。
震驚之餘,厲殷心底出現出來的便是冇法言喻的屈辱和氣憤,這幾個月來,他在炎陽城內可說是聲望赫赫,任何人都難以與他相抗。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在唐歡手中幾無還手之力。
“如果老夫冇看錯的話,那應當是‘靈霄劍宗’的神通‘滅神指’!難不成,那是‘靈霄劍宗’的某位妙手?”
“砰!”
“噗!”
藏劍山中,厲殷花了比前次更長的時候,纔上到藏劍山顛,眼神當中的震驚和仇恨之意已是完整諱飾不住。
江鶴仙在“滅神指”神通之上已經浸淫了多年,即便是他,自忖也得隔上差未幾半個時候,才氣夠第二次發揮“滅神指”,可唐歡倒好,兩次神通的間隔,也就一兩個呼吸的工夫罷了。
這一次,身在半空,厲殷那高達百米的軀體就已如水泡般完整幻滅,閃現出了本來模樣,隻是手中多出了一柄青色長刀。持續兩次被“滅神指”擊中,道嬰之軀消逝,厲殷已是麵無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