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坑以內,已不見了那戰族老者的身影,不知是被轟成了渣渣,還是已經逃竄了,阿誰將青虹宗鬨得雞飛狗跳的瘟神、乃至連他那隻黑鳥坐騎,也已消逝得無影無蹤,不知是甚麼時候分開的。
“故鄉夥,你就是這麼讓老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唐歡哈哈大笑,第九拳轟了出去,勢若雷霆萬鈞。
難不成此人是某位戰族強者假裝而成?亦或者,他是散落在外的戰族後輩?
唐歡怪聲一笑,“到了陰曹地府,彆健忘是誰把你乾死的!”
“砰!”
“砰!”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龐大的爆鳴聲此起彼伏。
可緊接著,他們便是神采接踵大變,戰族的兩個妙手是在虹夜城被殺死的,而殺他們的阿誰瘟神又已經分開了此處。如果找不到他的話,戰族有九成的能夠會將這筆賬算在青虹宗的頭上。
神通,滅神指!
在叫出聲來的刹時,這戰族老者雙拳近乎同時轟出。
這是一種從“靈霄劍宗”修士糜潯身上得來的手腕,早在“天荒秘界”時,唐歡便已將其修煉勝利,但直到現在,他纔在對敵的時候發揮開來,能力比之當初演練之時,又是刁悍了很多。
“……”
“真是要被嚇死了,阿誰戰族的故鄉夥已經死了麼?”
冇有涓滴遊移,唐歡的拳頭再次砸出,戰族老者也不逞強,如受傷野獸般嘶吼一聲,已是以巨拳回擊了疇昔。
近乎同一時候,唐歡也是一拳轟出,彷彿兩顆龐大的隕石在快速靠近,龐大的吼怒之聲似能將耳膜都給扯破。
他現在的環境已是非常不妙,不但七竅有金色血液透溢位來,體表皮膚也是皴裂出了無數罅隙,血液迸射而出。
彷彿天下末日俄然來臨了普通,四周浩繁修士都是心神震駭,噤若寒蟬,眼中不自禁地透暴露驚駭之色,哪怕這守勢針對的不是他們,也令他們生出了一種整小我都要被碾成齏粉的錯覺。
“砰!”
下一頃刻,龐碩的拳頭便砸了出去。
戰族老者低吼出聲,立即揮拳迎擊。
可瞬息過後,統統的聲音俄然都消逝了,世人鴉雀無聲,神采間儘是難以粉飾的驚懼之意,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北方,那邊天涯,竟有一個斑點臨空禦虛而來,人未至,可駭的氣味便已滾滾而來。
但是,他的話音還式微下,那根龐大的手指便已將他覆蓋,而後霹雷隆地沉落在地,竟是勢如破竹,完整不成抵擋,周遭近百米地區以內,隨即便有無數塵沙翻滾而起,遮天蔽日,連唐歡也被淹冇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