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慢著!”
可下一刻,白衣男人等人便是心頭格登一跳,緩慢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眸子裡看到了濃濃的震愕之色。
“哈哈,雲晶!好多的雲晶!”
數十米外,公然有一道頎長的身影順著溝壑之間的雲牆飄但是至,黑衣裹身,俊美如玉,除了阿誰唐歡以外,還能有誰?隻不過,唐歡肩膀上蹲著的那隻毛絨絨的彩色小鳥,卻不知是何物?
來人竟是唐歡?
“唐歡!”
在如許的處所,碰到如此之多的雲晶,跟天上掉餡餅也冇甚麼彆離。
“唐歡,給老子開口!”
轉眼之間,唐歡便已停在了和夏稷相距十數米的雲牆之上,先是衝那白衣男人等人微微一笑,繼而目光便回到了夏稷身上。
“純陽劍宗這麼多人進入‘天荒秘界’,除了唐歡等少數幾人以外,恐怕就我們收成最大了。”
那“虛天雲露”也是這靈雲山脈的特產,並且是一種比“雲晶”更加貴重的天材地寶。仰仗那洞中的“虛天雲露”,夏稷不但完整病癒,並且修為大進,從陽劫晉升到了虛劫頂峰之境。
“我們的確無冤無仇,不過,你們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都是純陽劍宗弟子。”金袍男人麵色陰沉如水,已是大步向白衣男人等人走來。
白衣男人等四人麵麵相覷,金袍男人的重視力蘇雖被轉移,他們也不敢冒然逃脫,隻是心中倒是萬分迷惑,來人彷彿是這個叫夏稷的金袍男人的熟人,不過,從剛纔那番話的語氣來看,兩人該當是敵非友,若他們動起手來,或答應以趁機溜走,至於那幾百雲晶,他們倒是不敢再想了。
“喲,夏稷,一年多不見,口氣倒是大了很多!”快速,一個戲謔的聲音遠遠傳來。
“……”
淡然一笑,唐歡有些意味深長的道,“都已經說了,我和詩君女人隻是淺顯朋友,你就算不信賴我,也該信賴她。不過,既然你非得往本身頭上加必然綠帽子,那也由得你,可你肯定真要向我脫手?”
因李詩君和唐歡之間的含混含混傳言,以及李詩君對唐歡的“保護”,夏稷當初便恨不得將唐歡殺之而後快,厥後追蹤唐歡卻反被唐歡偷襲重傷、半路之上又被解飛舟追擊,幾乎丟了性命,這讓他對唐歡更是恨之入骨。時隔一年多,他胸中的仇恨不但冇有消減,反而更加濃烈。
現在再次見到唐歡,夏稷更是恨不得一劍將其劈成齏粉。
也難怪他們如此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