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分內的事。”沈嬤嬤不客氣的應下。
“閉嘴,今後這話可不能再說了。”盧老夫人瞪了蘇如珂一眼:“五姐兒現在但是縣主,出門得有縣主的模樣,不然丟的是我們蘇家的臉麵。”
奶奶的,這是給她穿的?
祝姑姑想了想:“去,把沈嬤嬤請來。”
沈嬤嬤內心很不是滋味,自打女人成了縣主,五福居就重新立了端方,隻要姑姑與一等丫頭才氣進女人的房,二等丫頭有一等丫頭女人帶著才氣進屋,彆的人,除非女人親身點名,不然不能邁入屋子半步。她覺得,她是奶嬤嬤會例外,冇想到,連個小丫頭都提示她,她冇這權力。
祝姑姑不與她普通計算,倒也提點了一句:“可粗心不得。”
桔兒笑著:“但是女人不在房裡。”她指了指門簾:“你看,荔枝姐姐也不在。”
祝姑姑打賞了紅玉一個銀角子。紅玉走後,祝姑姑與梁姑姑細心的查抄了布料。不得不說盧老太太下了血本,四匹都是上等的去緞,冇有一絲瑕疵,色彩也合適五女人這個春秋穿。
她順手抓起月白的抖開,傻眼了。
屋外,棗兒脆生生應了,一起小跑著去後罩房叫沈嬤嬤。
桔兒先到左廂門口打起簾子道:“祝姑姑,沈嬤嬤來了。”聽到祝姑姑說出去後,沈嬤嬤和蘋果才進門。桌上擺了四匹富麗的雲緞,祝姑姑與梁姑姑正在遴選花腔,見她們出去隻是隨便的點點頭。
這是頭一回盧老夫人如許對她們說,彆說蘇如珂,連蘇如瑾都楞了,一個個對後日的桃花宴也更警戒了三分,誠懇的齊聲應下:“曉得了。”
又等了一會兒,祝姑姑她們終究挑出了幾個合意的花腔,遞給沈嬤嬤:“女人要去長公主府上做客,需求做四套新衣。老夫人已經將女人的那份布料送了過來,轉頭你去針線房挑兩個繡娘回院子裡來,按女人常日裡穿的格式裁製四套新衣,衣服上的花腔就按這個花腔子繡,可千萬彆出岔子。”
她不曉得,盧老夫人實際上是在為她著想,相親宴上,哪能穿得太素淨,一看都不像是個有福分的當家主母樣。金飾上如果跟嫡女平齊,外頭會笑蘇家冇有端方,也會以為蘇如碧跟她姨娘一樣是個不安份的,趁便將蘇如碧看低了三分。
棗兒吃痛,還是犟著:“我也是為姐姐好,姑姑的端方可嚴了。”
“但是,姑姑並冇叫姐姐。”棗兒有點認死理。
“女人的衣裙我們本身做?”梁姑姑瞅著祝姑姑。祝姑姑白了她一眼:“你來做?”她們兩個的針線都平常,做個家常服冇題目,但要做個能趁宴的華服就差了點。但是送到蘇府的針線房去做,萬一被人做了點甚麼手腳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