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累嗎?”他俄然如許問,在這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皇城裡,累了嗎?夏侯容夜倒是累了,他討厭鬥爭,討厭詭計,至高無上的權力向來都不是夏侯容夜想要的。
五歲那年,慕容湛經曆過。
“就因為被幾個男人玷辱?”他歪了歪頭,嘴角扯著清淺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淡淡的笑。夏侯容夜鮮少暴露笑容,即便是唐柒見到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他笑的時候很美,現在也很美,可唐柒看著他的笑卻感覺內心難過。
“五歲那年,慕容湛曾經曆過。”手中染著鮮血的劍墜落在地,在唐柒腳邊濺起細碎的雪花,她錯愕的看著他,夏侯容夜仍笑意更深,眉眼彎彎乃至暴露了潔白的牙尖,唐柒向來不曉得夏侯容夜笑起來的時候頰邊有著淺淺的酒渦,很都雅。“也不過如此啊!”
“不是我。”他輕語。
抬手將還是插在他胸口的劍拔下,鮮血四濺染紅了地上的白雪,點點如珠,那般素淨。唐柒將劍緊緊握在手中,“你走吧,帶著你的人分開這裡,從今今後你我二人再無乾係。”
夏侯容夜的臉更加慘白,最後唐柒已經冇有力量去握那柄劍。半晌後,她動了動乾澀的唇有些迴避似得不敢和夏侯容夜直勾勾的眼神對視,“他隻是一個孩子,你做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