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錯不錯,虎父無犬子,接你爹的班。劉金山的笑聲宏亮的如同按裝了擴音喇叭。
再就是一些東西,有糧食,劉甜甜這下偶爾吃好點也是有由頭的。她聽關伯伯說過這些糧食是他們辛辛苦苦從都城背過來的。
“好,既然你想好了,伯伯不勉強,你爸爸教給你的工夫必然不要落下,姐弟倆都要學好,曉得嗎?”
“好,瓜瓜能要兩顆嗎?”敬愛的小手舉起兩根手指,扣問把握奶糖的姐姐。
一群糙老爺們兒,個個嗓門都大,劉金山把扁擔遞給自家兄弟劉銀山,本身抱起瓜瓜,還逗弄著瓜瓜,“傳聞你在練工夫,能打得過誰。”
多多備些柴火,能不掏錢買柴火是最好的。她不想惹人重視,將來有更艱苦的餬口等著他們姐弟。她是不怕,但是也不能大吃大喝。環境不能讓她大吃大喝,和宿世一樣享用餬口,享用美食。
“關伯伯,我想起來了,是被稱大頭的關伯伯嗎?”她也是不曉得如何答覆,不曉得能不能說他的真名,她是不敢說的。隻能冒昧的說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