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他如有似無摸索,他怕繈褓已經一同陪葬在衣冠塚中,話隻說一半,點到為止。
修緣感覺眼睛有些刺痛,這痛竟然能伸展滿身,讓他通體不暢。
夜總有這類本領,把統統染成黑,傾慕也打著慾壑難填的幌子,彷彿如許,色授魂與就格外開闊一些。
“明日,就是整整半年了。”
“……”他屏住呼吸,聽他一字一句說下去。
“教主,那半塊繈褓……”他不傻,他聰明起來,蓮花生也拿他毫無體例。此番死而後生,又冒險而來,不是為了虛妄的道義,而是為他本身!
這不是他死而複活後第一次見到蓮花生,但倒是第一回麵劈麵,不到三寸的間隔。他的發從肩頸垂下來,用一條絲帶在腰際束好了,帶著濕意,大抵返來沐浴過,並未全乾,墨色褪去,隻剩一片高聳的白。
“沈怡早就死了,西域血刀將畢生精力用在抨擊天一教上頭來。當日沈君與我說話,就是要引出修緣的心結,讓他恨我,愛恨到了絕頂,就是秘笈閃現之時……”
出身未卜,他不甘心!即便死也做不成一個明白鬼,連閻王都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