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早晨泡了溫泉,黎素早早便爬上了床,貓兒懶洋洋睡在他腳下,他用被子將渾身高低裹好,特彆是肚子,謹慎翼翼地摸了又摸,內心頭又甜又酸,便開端自言自語,與小傢夥交換了早晨的菜色,不曉得它喜不喜好。
黎素這幾日連番行動,已將本身折磨得麵無赤色,好不輕易身子圓潤一些,頃刻又瘦了歸去,午膳時,他便逼迫本身多吃些,常日裡不愛的菜,也一併支出碗中,埋頭當真去吃。彆無他法,大人不吃,總不能餓著孩子。
黎素這一刻終究下定決計,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再自輕自賤,如果有了孩子,他拚了這條命,也要把孩子生下來。他跟阿東的前塵舊事,他也從未悔怨過,對於這個孩子,他毫無痛恨,隻是過分俄然,讓他非常發急。現在想清楚了,反而安然很多。
一覺睡到天亮,黎素翻了個身,儘量不磕著孩子,睡意翻湧之時,卻聽阿北在外頭道:
“你可知這藏紅花是做甚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