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老者目光深遠,彷彿又看到了當年的天空。
從龍族都城到兩族濱海,步隊行走了三日的路程。
此番和談如果能夠勝利簽訂,那眼下這個“蒼梧”的身份,便無庸置疑了。
“我們四方殿把握著彆的兩族的奧妙,也是因為這些奧妙,我們才氣夠一向聳峙於神鼎,存活於這兩個可駭的種族當中。但是當年兩族交兵狠惡。魔族因為地理和儲存原因,一向處於優勢,隨時麵對滅族的傷害。”
他壓下心中的肝火,對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
“想不到寧家那老頭也出山了……”白長老略一沉吟,便道,“那我們可得加快行動了,趕在那些人之前,將少殿接返來。”
穿在她的身上,格外的風騷蕭灑。
白鬍子老者開口,滿臉回想。一對又濃又長的紅色眉毛緊皺,似是模糊地在擔憂著甚麼。
高挑男人似是不懂,皺著眉頭看著他。
兩人手中的布帛最後從透明,變成了點點光芒消逝在虛空當中。
“一旦魔族滅族,龍族歇息一段光陰,便會將鋒芒重新轉向我們了。為了儲存,四方殿的長老們籌議決定,必然要包管兩族的存活。甘願永久三族鼎立,也不能冒阿誰風險。”
帝無辭站在步隊中間,遠遠地看到她。
敖歙伸手在虛空一抓,手中呈現一份明黃色的布帛。
來到此處的時候,河對岸的魔族早已是嚴陣以待。
在煙花綻放的同時,天涯堆積起雷雲滾滾而來,陣容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