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歙的視野幽幽落向正在打坐調息的帝無辭,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傅黔眉頭緊皺,想到那日在戲樓見到的女子,沉沉一歎。
沉旒神采一凜,正要開口,餘光瞥到一抹身影,到嘴邊的話又嚥了歸去。
他扶著帝無辭坐下,繞到他身後,就要往他體內灌輸靈力,被帝無辭側身躲了開來。
隻是他還想試一試他的情意,到底是如他父皇須古所言,王室世代忠於龍主,還是他要另擇其主儘忠。
風徹遵循商定,在阿誰位置籌辦策應。
“哼!你們龍族是冇人了嗎?這龍主一代不如一代!”
這個九王,公然留不得!
“天然是因為你綁了不該綁的人。”寧劍雄朝前踏出一步,刁悍的靈力直朝他麵門逼去。
隻不過九王體內並冇有王室的血脈,現在皇室的血脈又被玷辱,遲遲冇法規複。
幸虧是宣秩在家裡呆著不放心,便動用了那塊傳音石,請來了薑越。
隻是他夙來是凶惡慣了的,即便說著如許的話,也難掩眉眼間那撻伐者特有的凜然和煞氣。
“我幫你療傷。”
薑越冇理睬他,走到帝無辭身前站定,感遭到他體內周邊緩緩活動的靈氣,又看了眼他身後一樣在打坐中的桑曦。
“多謝八哥。”
“你的傷不淺,先彆亂想,穩住心神。”
而寧劍雄老來結實的身影正穩穩立在崖頭,毫有害怕地對上黑袍人。
方纔黑袍人身上的袍子不似作假,那人若真是四方殿的,那蒼梧說的話,即便不能全信,他也的確該好好查一查了。
但更讓他們不解的是,當年王室死力反對龍後誕下第二個孩子,厥後又是對這二子到處難堪,不待見。
他接著煽風燃燒道:“你們如果真的冇人了,本殿使倒是不介懷幫你麼一把。”
傅黔正想說甚麼,就看到一人走來。
薑越冇有理睬他話語中的刺探,四兩撥千斤,隨口回了一句,便不再發一言,揚長而去。
聽到那吼聲,帝無辭的內心才略微結壯了一點。
看著寧劍雄一行的方向,老四和老五麵色陰沉。
桑曦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咬牙,將他朝崖下丟去。
“傲慢小子!你這是找死!”
寧劍雄跟薑越一齊回到行宮當中,一起上罵罵咧咧的。
以搶功之名,打亂了寧劍雄的節拍,勝利地讓黑袍人在寧劍雄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同時桑曦呈現在世人麵前,也洗清了他的懷疑。
誰知半路殺出個寧劍雄,這麼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