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一向不問兩族之事,可兩族卻因其把握著主宰兩族之性命脈的寶貝,而不敢等閒招惹。”
婦人便靠在池邊坐下,帝無辭心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正要出言提示,她身後的少年俄然抬手,一把將其推入水中。
蒼梧麵上的笑卻愈發邪魅。
隻是於他這個化形的器靈而言,卻還是極其冗長的。
即便是與南境對抗多年的北境百姓,在看到這一幕時,也壓不住心中彭湃而起的崇拜之意。
“這是……”風徹跟在她身側,也感遭到了阿誰動靜。
這個聖器如果在人族境內策動,通過四方殿的力量,無需這般代價,或可催動。
冥笑微怔,難怪蒼梧會跟他開口。
在這痛苦當中,他恍忽間又來到了那片荒蠻的田野,四周遍及屍身,血流成河。
蒼梧話語幽幽,眸光更是通俗。
且如當代上,仰黎隕落,蒼梧血脈覺醒即將迴歸神鼎,這人間將無人能與帝無辭對抗。
“他這類環境,動用聖器,需求折損一萬年的修為來彌補。我現在的狀況,冇法啟動。”
龍,一向是世民氣中最為崇高的存在,意味的是無窮儘的權威。
桑曦發覺到那兩道熾熱的視野,緩緩轉頭。
她忙昂首看向南麵,神采丟臉至極。
桑曦垂在袖中的手一緊,冷冷盯向她。
冥笑點了點頭,凝神感受聖器的力量。
婦人站在池邊,她身後的少年半垂著麵龐,看不見神情。
話雖是對他說的,問的倒是蒼梧。
暗中另有人下毒手!
身上的痛意又一次襲來,他的認識渙散了一瞬,又被他強行凝集起來。
蒼梧微微點頭:“遠在天涯,近在麵前。”
他的腦筋裡隻要這一個感受,不但僅是背脊,他的四肢,他的靈魂,都浸泡在痛苦當中。
阿誰嬰兒的麵貌恍惚,看不見五官,嘴中收回著“咯咯”地笑聲,就像那恍惚的麵龐也在詭異的咧著嘴角。
一個斑斕的金髮婦人站在池邊,懷中抱著一個嬰兒,身畔跟著一個不大的少年。
這暗中之人,不必想也曉得是哪一派的。
她收回視野,語氣隨便。
“你與他並非存亡左券,他死了,你頂多回到鼎中睡上百年,便可重新返來,你又何必糾結他的事情?”
耳邊是野獸的嘶吼,他的身材,彷彿在被數不清的妖獸撕扯,已是鮮血淋漓。
蒼梧定定地看著那束光,在六合之下,光中的那道身影顯得非常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