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莽子點了點頭,道:“也是。”
那二人,一人是樸氏軍人,花名叫“好吃五”,另一人來自如氏,花名叫“饑渴鑽”,二人都是最喜好弄吃食的。
“好吃五”道:“兄弟如許說,有何事理?”
巴主麵有難色道:“楚軍占有亭子關,如骨梗在喉,胸中插劍,不取不快。老虎陣尚未能全破楚軍,且老虎陣隻能嚇他一次,再用效微,各位,另有何奇策?”
木莽子想了一瞬那美人,笑道:“也一定。”
集會結束,鬱侯終究放了一點心,道:“為謝各位前來解鬱城之圍,我備了酒宴,請用後再走。各虎帳中,皆已令人送去糧肉。”
第三,巴軍再一次輪番打擊,死傷漸多,戰果為零,中午便收了軍。
“饑渴鑽”笑道:“公子、樸延滄、荼天尺、相真等人,必定是不敢去請的了。但是,有一個纔來的餓老癡(注:青莊),他與公子、活鬼,義結了兄弟,莫非還會罰他?如果請他,他必定來。前些日,我看到過他喝酒,那架式就曉得是海量。酒品看品德,我保管他會來。”“活鬼”,指舟師主將荼天尺。
當天下午,巴國主傳令各部主將光臨時行宮鬱侯府中再次計議。
巫城道:“門路不熟。”
六人你歪我倒在山凹凹裡呼呼大睡,不想,被巡山的軍人逮個正著,不須分辯,全數捆了。
鬱侯又道:“捐軀已籌辦伏貼,請巫公主持祭奠大禮。”巫公,指巴國最大的巫師、虎安猴子子夢龍名義上的師父,隨巴主交戰。
幾人籌議好了,“饑渴鑽”找個機遇來請巫城。
木莽子道:“殺得昏頭昏腦,見到楚兵就追,迷了路。三哥,傷勢如何?”
樊雲彤並不曉得木莽子的心機,大笑。
眾將點頭。
查瞭然酒的來源,巡查隊將六人提到同大將軍巴秀處。
同大將軍巴秀道:“疆場,畢竟是氣力的較量,不管從國力,還是兵力,我國均處下風。我方的本來的上風,一是天時,二是善於深山老林作戰,二是軍人不懼死。當然,楚國人也不是怕死鬼。現在,我失了兩處關礙,天時儘失。若讓楚軍站穩腳根,再難收回。
鬱侯道:“天意如此,我真無良方了,懇請各位出招,救我於倒懸。”莊持重重施了一個禮。
八公子巴遠安、巴秀也在前麵追來,聽報楚軍已經進了亭子關,關上射下來的羽箭,多如牛毛,巴軍喪失慘痛,不得已命令撤兵,離亭子關五六裡下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