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傅知行接走了晏萩,到了府門外,傅知行抱著她上了馬車;晏萩滾到軟綿綿的錦墊上,趴在上麵,仰著頭,看著傅知行,“表哥不去宮裡嗎?”
“冇有,記得你,記得你。”晏萩伸脫手摸摸他的頭,安撫他。
“摘花做甚麼?”傅知行問道。
“送給姑祖母和傅伯母,人比花嬌啊!”晏萩笑道。
“方纔路過,順手買的。”傅知行輕描淡寫隧道。
“我來見你呀,瀟瀟,你如何不來東宮找我玩呢?”唐祉鼓著胖腮問道。昨日澄陽大長公主進宮見皇後孃娘,姑嫂倆人談天時,澄陽大長公主隨口說出晏萩來作客的事,唐祉得知後,也吵著要來作客,因此明天一早就過來了。
顛末花圃時,晏萩看到了盛開的木槿花,粉紅色的花與綠葉整齊,綴生在樹枝上,“表哥,去摘花。”
美得讓人堵塞的少年,讓晏萩看呆住了。傅知行揉揉她的頭,問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