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遠順著她目光望去,見洞口岩壁下生了一株淡藍色小花,嬌小稚弱,雖不鮮豔怒放,卻另有一股楚楚動聽的風致,隨口道:“這花的氣質跟凝神師姐一樣,不過論起姿色,卻遠不及凝神師姐。”
玄亦續道:”師父隻是氣你們有事瞞著他,過了這幾日氣也消了,既然徐掌門討情,便給徐掌門一個麵子,放你倆出來了。”
蘇婉靈笑道:“這才乖嘛。”
凝神輕聲唱道:“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陸小遠起先閉目賞識,隻覺調子宛轉婉轉,情思掃蕩。一睜眼,見凝神白玉般的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雖在暗淡石洞當中,仍掩不住脫俗氣質,彷彿一朵潔白的蓮花。盯著她嬌美的玉麵,瞧的癡了,至於她唱的甚麼,再也冇聽出來。
蘇婉靈身形流轉,使了幾招掌法,俄然左臂向前一探,一聲口哨,小金蛇卻緊緊纏在她手腕上,涓滴冇動。
青華跟他同門日久,平時他即使體貼本身,也從不會宣之於口,本日說出這話,天然是遠景凶惡之極,這修為高深、勤奮精進的師兄實無掌控護本身全麵了。當下半是安撫半是表態:“師兄你放心,師弟必然跟魔教中人劃清邊界,死鬥到底,即使本身粉身碎骨,也毫不會令師門貽羞。”
蘇婉靈挽起袖子,對小金蛇道:“小金小金,待會你隻要聽到我的口哨聲,就順著我指的方向飛出去,曉得嗎?”小金蛇瞪著大眸子望著她,充滿了自傲。
可一人一獸相處了兩年時候,期間的點點滴滴,經曆的喜怒哀樂,又豈能在今後跟著分離而忘記?
紫華剩下的話給他噎了歸去,隻好苦笑道:“你說的不錯,是我過於囉嗦了,你能安然無事,那就好了。”這幾句話平平平淡,卻交誼竭誠,發自肺腑。
路上,凝神問道:“陸師弟,你說會不會是張恒師兄...恩,不對,張恒師叔求徐掌門來為我倆討情的?”
兩個熱血武者都不再說話,望著天涯群星忽閃忽暗,耳邊是蟲鳴鳥叫,和清風過林聲音,心中思路萬千,不知明日如何,將來又有甚麼樣的風波。
小月道:“蘇姐姐,這類昆類靈獸生長很快的,兩年時候,小金的力量、速率和貫穿才氣應當生長成熟了,並且你給它餵了那麼多奇花異草,為甚麼它靈力還不敷以破體成仙?”
豈知反覆了十來次,小金蛇仍舊一動不動,她氣惱之極,將小金蛇從手腕上解下,沉聲道:“我把你丟出去,你落到那張桌子上,記著了。”幾招掌法以後,叫道:“謹慎了!”將小金蛇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