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笙揮動九節黃金鞭與為首的一名高大番僧打鬥,高堯三人則與眾番僧混戰正酣。宋鍇年紀稚幼,修為是四人當中最弱的,被一名手持金鈸的番僧逼得險象環生。那亮晶晶的金鈸老是貼著他腦袋切過。
陸小遠身材落處倒是一片柔嫩,接著一股暗香撲鼻而來,隻覺心神俱醉,不肯轉動。卻聽得一個女子柔滑的聲音低聲叱道:“淫賊,你....快起來!”
道人笑道:“少爺莫怒,老道說驢子呢,說驢子呢。”高堯哼了一聲,不再理睬。
蘇婉靈見摩訶薩左掌金光模糊,曉得他要趁虛動手,飄身而上,花瓣化作一柄長劍,直刺摩訶薩咽喉。摩訶薩發展三步,揮掌與蘇婉靈打鬥起來。
蘇婉靈衝他做了個鬼臉,道:“怯懦鬼,你又不是我們肚裡的蛔蟲,安知我們打不過那禿驢?”
道人瞥她一眼,笑道:“女娃子眼力不錯啊。老道在黔州時碰到一群官兵擄掠百姓,擄掠婦女,那批示的人便戴著這頂帽子,他頤指氣使,腆著大肚子,可驕橫放肆得很。老道大大的活力,把那群官兵狠狠打了一頓,把那批示人的頭髮、鬍子、眉毛捋了個潔淨,他大禿腦袋亮得很了,也不消戴這頂金光燦燦的帽子啦,老道便順手取了來。”
陸小遠轉頭,看到了宋玉笙通紅的俏臉,才知剛纔身材不由自主向後飛去,撞在了鎮靜失措的宋玉笙身上。他趕快站起,伸手去扶宋玉笙,喃喃道:“對不住。”鎮靜之下,指尖碰到了宋玉笙矗立的胸脯。
蘇婉靈想到三年前差點喪生在他經幢之下,憤恚無已,道:“我本日非要一報當年之仇,在那禿驢身上割出一千條口兒。”陸小遠見她故意報仇,點頭道:“那我們這便脫手。”
嶽州、鄂州、皖州有佛覺寺、聖琅派、帝會派三足鼎立,帝國凶兵暴吏不敢放肆猖獗,這三州百姓雖不能說家富安康,比起其他各州百姓的水深熾熱,倒也好很多。
那毛驢剛纔一番掙紮,頭頂金冠早已落地,這時死裡逃生,把頭冒死往道人懷裡蹭,親熱非常。道人撫摩毛驢腦袋,笑道:“這可多謝了。少爺把我這頭驢張狂的脾氣給治好了,真是馴驢有方。”
至於那些統領數百人的官兵校尉,反而要聽其號令。衛道柱禦下極嚴,毫不答應天武衛衛士淩辱百姓,一些衛士便與各城官兵勾搭,眾官兵肆掠百姓,天武衛衛士則出麵對付肆掠之處長官的究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