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卿問罷了,便朝我伸脫手,讓我給他拉他一把,麵上還緬著一副徒兒扶著你師尊的安閒。
天氣漸黑,路上行人不知所終,空蕩蕩留下一片蕭索。
我轉頭朝他一笑,頃刻添了幾分底氣:“噯!”
等他上車,我才提溜著承擔,從院門口竄出來,小聲:“哥哥久等了。”
陛下站在門口並冇有出院,有兩人不知從那裡出來,一人掌燈在陛下跟前站著,另一人低頭牽過馬。
“怎地冇人……”
我眯著眼睛看了好半晌,喉嚨一緊,莫不是當真碰到惡鬼了?
陛下眸光平淡,燈下人如玉,未置一語。
我有點驚駭阿爹會湊我,站在門口回眸看陛下:“哥哥分歧我一塊去?”
阿爹咳得臉上泛紅,喝了兩口水才平複下來,“我也不求你其他了。”他擺擺手,揮開我,“再過幾日,都城內守備略微寬鬆些,我們就歸去。等今後選個好人家將你嫁了,我死也都瞑目了。”
“……能搭個順風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