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陛下,我服從阿爹的呼喊,頂著一臉的灰,一瘸一拐地拾級而上,邁過門檻。
季雲卿前一刻彷彿還在豎耳當真聽著阿爹的湊趣之語,後一刻便嗯了聲,徑直回身朝屋子裡去了。
我心說好端端的提甚麼年紀,又沉默反覆一遍二十有五這個數字,微微坐直身子擺出個矜重的姿勢來,點點頭:“是。”
一陣排山倒海的刺痛……
我瞪大了眼,在陛下灼灼目光中莫名有些膽小,“這……這麼龐大的情感,想來不是我一時半會兒能理清的。”
我趴在桌上,長長感喟一聲,剛剛纔醞釀醞釀出起勢的感慨還來不及結束,房間的門便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下中午分,陛□□諒我身懷殘疾,特地跟著我早一點去書院,直叫我受寵若驚,誠惶誠恐。
我是個學不來轟轟烈烈的遲緩性子,最善於隨遇而安,得過且過。最不善於的,便是本日如許的相逢,除了下認識嚴峻起來裝點承平,假裝隨便,也再做不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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