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試一番,補漏個弊端,重新擺上陣石:“起陣!”
“比方?”
眉梢微微擰了一下,感喟一聲,稍側過些身子,本來牽著我的手從我手心擺脫,往上抬起些,一把攬過我,按在他的懷裡。人倒是麵對著陣外之物的,像是抽暇的安撫。
我低著頭,搬了個小凳子,依言在他腳邊坐了。
“肉眼看不到。”他低首,漸漸展開手中的摺扇。扇麵之上閃現之物與常日所見的山川圖並不普通,那邊頭描著一間老舊的樓房,燈火疏淡,卻全部覆蓋在一層青檬幽冷的光暈之下。樓外則是濃濃的水霧,無數黑影在水霧當中,像是無頭蒼蠅普通四下盤桓。
儘力習鬼修。
“哥哥甚麼時候有的?”
完整來不及反應。
陛下沉吟一會:“今個學的陣法,可會擺了?”
我天然看到了,陣法的某處有被人改過的陳跡,帶血跡的短刀被隨便丟棄到一邊。像是情急之下的行動,連帶著陛動手腕上的傷口也格外的深。
窗簾被我一揮袖帶起的風揚起,沉寂浮動著。除此以外,室內再無其他動靜。